秦子坤一拍脑门:“所以你刚才泼烈酒,就是为了引它们出来?”
女孩点头。
秦子坤顿时对秦安安佩服得五体投地。
“安安啊,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呀?五哥我简直想拜你为师了!”
女孩摇手:“我不收徒,麻烦。好了,我回去了。”
秦子坤:“好,你稍等,五哥跟你一块儿回家。”
他让大虎二虎好好休息。
又给傅斌和路群布置任务。
“大群,你负责照顾他们两兄弟。身体好了就办出院手续。”
“斌子,你到他们那晚喝酒的馆子去摸摸情况。威逼利诱都行,给我问出底细。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暗害我兄弟!”
“好!”
秦子坤和秦安安往外走的时候,两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哎,你们这屋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大酒味?”
“啊,这儿怎么还晕倒一个?快叫医生!”
……
夜色中,一辆世界顶级豪华跑车在空旷的高速路上飞奔。
迟遇今晚约了人,有事情要谈。
时间是晚上九点,地点在西岸码头。
准时到达码头,迟遇下了车,斜靠在车门上。侧着头,点燃了一根烟。
红亮的光点映在他幽深的眸子里,整个人更显得清冷而妖冶。
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把他托得如同午夜的鬼魅精灵。
很快,远处五辆黑色豪车一字排开,缓缓驶了过来。
并排稳稳地停下。
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迟遇吐出一股灰白色的烟雾,幽深冷戾如同头狼一般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对面的一群人,看样子约摸二三十个的样子。
为首的男人又高又胖,穿着一件长款风衣,像一堵墙一样迎风立着。
钱彪,是隔壁云城一家大集团的老总。
此人生性争强好胜,好勇斗狠。
眼见着这两年迟遇把整个华中地区的殡葬行业几乎垄断了,钱彪心里不服气,也想分一杯羹。
于是前些天,他通过一些手段,想从迟遇手里抢走一块地皮自己搞墓园开发。
结果中途被迟遇的人截了回去。
所以两人约好,今晚出来谈一谈。
“迟爷果然够勇啊,自己一个人就敢过来跟我谈?”钱彪开口了。
迟遇冰冷的唇角微微牵了牵,掸了掸指尖香烟上的烟灰。
“足够了。”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钱彪喊了一声。
“那咱们说说云城城西那块地皮吧!那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