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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安看了看那张大床。
“我们两个谁睡床,谁睡沙发?”她问道。
迟遇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我睡床,你睡沙发。”
秦安安的狐狸眼立刻瞪圆了:“迟遇啊,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呢?你不是应该很绅士地主动申请睡沙发的吗?”
迟遇晓之以理,循循善诱。
“安安你看,我路上开了将近十个小时的车,又帮你捉了趟鬼,累得很。而且我个子高腿长,躺在沙发上,腿得蜷一夜。你会不会心疼?”
听完这话,秦安安琢磨了一下,确实有点道理。
“那行吧,我睡沙发,大床归你。”
迟遇微微垂眸盯着她,嘴角不自知地上扬:“我家安安这么通情达理的吗?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秦安安歪着头看迟遇:“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母夜叉?”
迟遇点点头:“差不多。”
“嘿!”秦安安立刻挥起了拳头。
迟遇笑得妖孽:“谋杀亲夫?”
秦安安气呼呼:“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