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熬鱼,她还是感觉肚子里一阵阵咕噜噜直叫唤。
“那就谢谢老伯了!”女孩眉开眼笑。
老汉摆摆手,走了出去。
回来时,手里端了一个大笸箩。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又摆上碗筷。
迟遇微微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老伯,这里是一点住宿费用,请收下。”
老汉眨了眨眼睛,赶紧摆摆手:“诶,不用不用!咱们农村有的是地方,借个宿咋还收钱呢!”
迟遇把信封塞到了老汉手里:“一定收下,不然我们住着心里不踏实。”
老汉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收下了信封。
秦安安一顿风卷残云,吃了个盆干碗净。
她抹了抹嘴,问道:“老伯,我想跟您问个事儿。咱们村里,谁知道的老事儿最多?”
老汉想了想:“小姑娘,你想知道啥?”
秦安安:“比如,咱们村子一百多年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老汉皱了皱眉头。
“小姑娘,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秦安安:“受人所托,想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