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僵住不动了。
车门外面站着的,是迟遇和秦安安。
迟逸赶紧颤着手指把车门锁打开,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骨碌下来,被迟逸一把扶住。
“三哥,三嫂!”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说着话,眼泪淌了下来。
迟遇:“大男人,哭什么?”
他没有表示同情,而是轻责了一句。
迟逸赶紧抹了抹眼睛。
“要不是你们,我恐怕已经……”
迟遇:“谁让你不听话,不是告诉你那符要随身带着!”
“三哥,我知道错了,你就别骂我了!”他又看了看秦安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原来,刚才关渡从墓园出来,就跟迟遇汇报了情况。
他说墓碑上照片流出血泪,是因为墓碑主人心中怨气未了的缘故。接着他讲了余晓晴被人害死魂魄不得安宁的事情。
“不过她已经表示不会再去墓园那里骚扰了,迟爷你可以放心。”
当迟遇听关渡说到“余晓晴”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他随即便想起来了,那天他按着秦安安的意思,把护身符交给堂弟迟逸的时候,好像听他提起过这个名字。
就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迟遇心里顿时一惊。
为了确定,他马上给迟逸打了那通电话。
当他听迟逸说自己正要“和晓晴去酒吧街玩”,他知道他没有记错。
怪不得秦安安说他眉心有黑气,原来是被怨灵缠上了。
迟遇赶紧给秦安安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秦安安二话不说,骑上大摩托就跑来跟迟遇汇合。
她明白,那凶灵是想借助今晚阳间超盛的阴气,把迟逸置于死地。
两人碰面之后,秦安安坐上迟遇的车,一路去追赶迟逸。
汽车开到酒吧街上,但是哪里也找不到迟逸的车。
电话也打不通。
“安安,能不能感觉到她的阴气?”迟遇着急了。
秦安安有点挠头:“今天是七月十五鬼门开的日子,这周围到处都有鬼气飘来飘去,根本没法找到他们!”
迟遇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关渡刚才提到,那女孩是在一个叫“丁香巷”的地方被害死的。
有没有可能,她带着迟逸去了那里?
迟遇和秦安安一路小跑,打听着找到了距离酒吧街不远的那条小巷子。
果然看到了迟逸的汽车。透过前档玻璃,看到余晓晴正要加害迟逸。
秦安安眼里不揉沙子,别说和迟逸有这层关系,就是遇到路人被凶灵加害,她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