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禽兽父亲,更无法想象陆景廷一路走来,都经历过什么可怕的折磨。
他实在无法把那个温润如玉、和煦清雅的贵公子和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备受折磨的男人联系起来。
“景廷……”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只感觉喉咙被灼烧得隐隐作痛。
伸手拍了拍陆景廷的肩膀:“景廷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的一生,都会经历些磨难。可能你经历的比一般人多些。”
“不过还是那句话,都过去了!”秦子潇搂了搂他的肩膀,“以后只要你觉得孤单,我就陪着你,好不好?”
陆景廷缓缓扭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朦胧的月光笼在秦子潇俊朗的脸上,把他英朗的线条衬得更加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