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土鸡蛋,腊肉,山薯,蘑菇这些山里的新鲜食材也算是丰盛了。
这些人还真是饿了,中午在树林里转悠就什么都没吃,这会儿风卷残云般的把一桌子饭菜都吃了。
当然,除了秦安安和迟遇。
这俩人都没怎么动筷,因为秦安安只尝了一口菜,就品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她给迟遇使了个眼色,两人只吃了几口白米饭。
吃完饭,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秦安安关好门,对迟遇说:“菜里被下了迷药。不知道那老头想干什么。”
迟遇脸色微沉,皱了皱眉:“看来,还得找他谈谈!”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疤脸老汉抱着一大卷草席子,一只手在门框上摸索着走了进来。
“还没睡呢!炕硬,给你们抱捆草席子来。铺上,隔潮防凉,将就着睡一宿吧!”
秦安安发现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聚焦,而是涣散地往着空气中的某个方向。
此时的老汉看上去,跟一个睁眼瞎的盲人没什么区别。
“谢谢。”秦安安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看了看,“这眼睛……”
老汉并没有回答,撂下草席子转身要走。
迟遇说道:“坐下聊聊吧!”
他说着,掏出那包烟,塞到了老汉手里:“边抽边聊。”
老汉摸了摸烟盒,问道:“聊什么?”
“白天您看东西好像没什么问题,到了晚上,怎么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还有,这村子里的人,眼睛好像都不大好?”
老汉摸索着坐在凳子上,干枯的手摸着烟盒。叹了口气,说:“这个事啊,说起来话长……”
老汉讲,这里以前叫靠山村。村子里的人并不是现在这样的,眼睛都很正常。
四十年前,有一对小情侣来登山的时候出了事故,女人滑下了悬崖。男人为了自己保命,割开了绳子。
女人就掉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而那女人掉下来的位置,正好在那片树林里。
后来,那女人怨气不散,就到村子里游荡。
因为摔下来时脸被毁得稀烂,所以她最忌讳别人看到她的脸。凡是有看到的,就格杀勿论。
人们为了保命,不管大人小孩,都用一种特制的石灰粉往眼睛里撒。
这样,白天光线好的时候,人们能模模糊糊看见东西,到了晚上就基本成了睁眼瞎。
老汉说到这儿,秦安安问了一句:“那女人,是不是叫闻玲?”
听到这个名字,老汉的脸色明显一僵。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了起来。
“好像……好像是吧……”
秦安安点了点头,又问:“那东西作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