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顿时,一股阴风卷着腐败发霉的气味迎面扑了过来。
果然,这一层阴气很重。
这里没有灯,一片黑黢黢,秦安安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她看到在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大厦保安的制服,背着身。
“帮帮我……帮帮我……”那男人发出求助的声音。
秦安安想起吴总说过刚刚死了一个保安,也许就是眼前这个。
她开口问道:“你是哪儿来的鬼物,想干什么?”
那男人并不回答,只是一味的重复那三个字,“帮帮我”。
秦安安的语调沉了些,说:“我知道你是个枉死的,无心伤你。我有正经事要做,你快退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听到这话,忽地一闪,消失不见了。
秦安安继续往前走。
这里阴冷阴冷的,周围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朝她挤压过来。
走着走着,手电筒的光亮一扫,她看到在自己右前方的墙壁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张脸渐渐浮出墙面,满脸都是水泥灰浆,看上去就像一尊雕像。
随着那脸越来越突出,上面的水泥一点一点裂开,皮肉也随之崩开,整张脸好像碎了一般。
慢慢地,一个人形从墙里钻了出来,晃晃悠悠地站在了秦安安的眼前。
是个男人。
此刻他浑身上下被水泥包裹着,有一些泥块儿掉了下来,连着皮肉,惨不忍睹。他周身被一团灰色的鬼气包围着。
秦安安捏了捏下巴:“你是张建吗?”
水泥人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看了看她,阴森森地说:“你既然知道我,还来送死?”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卷起了一阵阴风。
秦安安听到细微的动静,一转身,发现此刻自己身后站了一群面目狰狞的鬼东西。
目测得有十好几个,有的七窍流血,有的残肢断臂,有的腐烂发臭。
他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慢慢向她逼近。
秦安安轻嗤了一声。
这个张建竟然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私人大he,呼朋引伴过来开趴体是吧?
怪不得这里经常出事,闹得这么凶。
秦安安随手掏出一张灭灵符,捏在指尖。
“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在这儿组团害人,按理说应该统统灭掉。不过老祖宗仁慈,你们赶紧滚,现在还来得及。”
那群鬼看到秦安安手指尖的那道符,再听到她这番话,都害怕了。
顿时吓得乱作一团,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