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车牌照。
深a五个7。
这种车牌号,不用问也知道,车主一定是巨富显贵。
她那只高跟鞋的鞋尖偏偏又包了一块金属头,此刻,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能看出,那辆豪车的屁股上,被戳出了一个小凹痕。
这辆崭新的豪车,市值接近大几百万。单是喷一小块漆,没有几万块都搞不定。
情况似乎有点不妙。
三十六计里说,此时不走,就是傻子!
唐月月装作无事发生,默不作声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反方向加快了步伐。
谁知那汽车竟然缓缓地倒了过来,很快便在她身旁停下了。
唐月月的嘴角抽了抽,看起来,她想息事宁人,对方还不依不饶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放马过来吧!
她停下脚步,一转身,一蹦一跳地走到汽车驾驶室旁边,看了看黑色不透光的玻璃,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门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