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了?
魏清念看着德喜白白胖胖的脸,总是忍不住想起阿翁跟她说的话,小心脏扑腾个不停。
不过她想到家里那个凶巴巴的臭土匪,还有她可爱的小宝宝,还是粉拳一攥,咬咬牙,宛如壮士赴死一样迈出了步子。
不过,小妞妞才不会去找德喜,她在德喜等着她来找他的和善目光中,就这么怂溜溜地赶紧绕过了德喜。
然后在,在鎏鹤诧异的目光中,脚底抹油一样,一溜烟地跑到了他的马旁。
鎏鹤低头看着轱辘过来的小球,颇为惊讶地拧拧眉。
魏清念仰头看着马上的男人,一贯胆小的小怂妞竟然小手一伸,抓了鎏鹤的衣摆拽了拽,小软音儿糯糯,“军爷,你们是来抓土匪的嘛?”
鎏鹤再迟钝,也能看出这小妞妞对他似乎有种莫名的亲近,对他亲近?鎏鹤一时有点发愣,他仔细地看看这个灰扑扑的小妞妞,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认识我?”
小妞摇摇头。
德喜探出一颗惊讶的圆滚脑袋,“那你不怕他吗!”
这山沟沟里的村民都这么彪悍吗?连鎏鹤都不怕?
“我……”小妞的眸子心虚地闪了两下,麻溜溜开始装傻,“那、那个,军爷虽然面瘫,但有、有什么好怕的?我我我还从小看不见颜色呢!也也也没见有人怕我啊!”
看不见颜色?
德喜信她就怪了,他斜眼瞥着她,“是吗?”
小妞陷着小酒窝软软一笑,小手心虚地绞巴着,麻溜溜说,“是、是啊!”
软软的语调里,心虚都快溢出来了。
德喜一行人可不是村里人,不知道某妞一直傻,他们并可不好糊弄。
况且,鎏鹤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军爷”。
“面瘫?”冰冰冷冷的声音,语调有点危险。
魏清念听着这个语调,突然觉得熟悉极了,她好像刚刚听过一样,但是突然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不好,有危险!
“那那个,军爷,你们是不是来抓土匪的啊!我我我家今天来了一个大坏蛋土匪!就是清早来的!他现在还在我家呢!我带你们去啊!”
自觉小命危矣的小妞赶紧说着,果然,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她脑袋上那个落下来的剑柄一顿,堪堪停住在了她小脑袋上一指的位置。
但凡某小妞这话再说的晚一点,她脑袋就要“咣当”一下了。
德喜是看着那个剑柄落下来的,在听清魏清念的话后,他吓得流汗都冒出来了,出口尖细的声音直接变得刺耳,“鎏鹤!”
看到停下的剑柄,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豆大的汗珠汩汩而落,眨眼就跟洗了把脸似的。
德喜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