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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陛下面前居然敢自称我,如此不知礼数,难道柳尚书没有教你礼数!”顾九渊突然冷声呵斥道。
吓得柳彻一哆嗦,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摄政王饶命,草民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柳尚书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跟着跪地:“摄政王息怒,都是老臣教导无方,求陛下责罚!”
其他年轻男子也是吓了一跳,他们都知道摄政王冷酷是血,狠辣残暴,这下怕是柳彻要完了。
任萱儿看着顾九渊气愤的模样,想到周嬷嬷的话,心里偷着乐呢,脸上却故作云淡风轻。
“九皇叔说的确实有理,不过柳彻也是第一次进宫,一时间失了分寸在所难免,那你就表演才艺吧,若是你的才艺无比精彩,也就功过相抵了!”
“多谢陛下!”柳彻感激不已,柳尚书更是从心里感谢陛下的仁厚。
顾九渊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却没有在说什么。
柳彻是天九国京城出了名的才子,他立刻让人抬上来一把古琴,纤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琴弦。
琴声悦耳,婉转悠扬,沁人心脾,听的人心情舒畅,无比逾越。
一曲完毕,其他人全都拍手称好,任萱儿也忍不住夸赞道:“不错,弹得确实不错。”
“身为男子只会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有何用,若是以后上了战场还不是被宰的份!”
任萱儿嘴角一抽,柳彻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却不会武功,这不就明摆着说他是个绣花枕头吗,九皇叔这嘴也太损了。
“功过相抵,退下吧!”任萱儿淡淡说了句。
“是!”柳彻立刻退下,柳尚书赶紧拉着儿子退到最后边。
原本他还盼着儿子能被陛下选中,这样柳家就光耀门楣了,如今他哪里还敢让儿子被选中,只盼着摄政王不要记恨自家儿子就好。
“陛下,草民胡天舞剑一曲,献给陛下!”第二天胡天站出来。
“好!”任萱儿点头。
琴师弹琴,胡天抽出长剑就舞起来,豪气干云争舞剑,疏狂潇洒欲作仙,行云流水,看的任萱儿眼睛都亮了。
顾九渊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俊眉蹙成一团,脸色冷的掉渣。
几名小太监搬来一个八仙桌,上面放着糕点水果等吃食,任萱儿无比满意,伸手就要去拿葡萄。
只顾着看舞剑的她,手刚好就碰到了另一只手上,低头一看那是顾九渊的手。
感受着他冰凉的肌肤,任萱儿只觉得心里痒痒的,赶紧开口:“九皇叔,你也要池葡萄啊,那你先来!”
顾九渊没有回答,也没有谦让,伸手摘下一粒葡萄不过他并没有吃,而是直接将手里的葡萄射出。
原本在舞剑的胡天感受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流,下意识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