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凉有些明白了,如果说这个出错的人是逆渊,那么逆渊身边的人,这整个修仙世界也会跟着改变。
“古冥和逆渊之间的仇恨,极难化解,既然那束光熄灭了,再找一束光代替就行了。”司命仙君认真的看着风初凉,眼中的意味,任是谁都看得出来。
风初凉没有拒绝,实际上,她很难拒绝。
“他所中的毒至今还未清除,不过在北灵圣域有解药,名为寒灵草。”司命仙君打开折扇,气定神闲的扇风,“对了,你也不要那么紧张,其实那天晚上你晕过去的时候,也是被他抱了一夜。正所谓,习惯成自然……”
“我去你的习惯成自然,他为什么要抱我,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风初凉不淡定了,她没有为人暖床的习惯。
“这个嘛,”司命神秘莫测一笑,“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会知道。”
风初凉:“……我可真是谢谢你。”
司命走了,但他的话还盘旋在风初凉的脑海中。
她身体依旧僵硬,睁着一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无奈的望着床顶。她在想,魔族的作风一向开放,难道是逆渊觉得她还算有几分姿色,所以打算换个床伴……
或者应了楚煜行的话,逆渊实际上就是将她当成暖床工具。
她越是想下去,越是觉得离谱,眼皮子越来越困倦,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了,在他温热的怀中,她破天荒的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作响,而身边的人早已经离开。
她摸着肚子打开房门,这时结界已经撤了,她正打算下楼找点吃的,却看到守在门口的鸠白。
二人对望,分外尴尬。
鸠白嘴边带着笑,却又在极力压着。
“凉,你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风初凉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她一大下午从魔尊的房间里走出来,确实有让人误会的可能……
“这还不是你们魔尊……”她忽然闭上嘴巴,立即换了个说法,“我昨晚不是在这里睡的,我……”
“别说,我都懂,昨晚其实我一直守在这里。”鸠白一语道破,并且加上一句,“魔尊离开后,让我继续守着。”
风初凉尴尬得可以用脚抠出三室一厅,敢情人家左护法一直在这里蹲着,她却想妄图瞒天过海。
她有种,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说谎,只有她不知道,她还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用力。
她捂着脸,哀叹一声,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风初凉越过他,在他极力强忍着的目光下,默默走下楼。
用过晚饭后,逆渊回来了。
他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逼人的气息,他抬起手,朝她示意。
风初凉觉得自己像是他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