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伤在心脉处,最麻烦的是你的毒,太残忍霸道了,就连我,也没办法。”司命仙君叹了口气,摇摇头,“虽然我是神仙,可在天庭有明文禁止神仙过多插手人间的事,尤其是生死之事,我也无能为力啊。即便没有明文禁止,这毒也太顽固了……”
风初凉明白了,司命仙君也没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嗝屁了?”风初凉脸色有些苍白,她才把任务做到一半,就嗝屁了,也太惨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其他办法。
“要不,你再重新给我换一副身体?”她心想着,如果风初凉的身体实在救不回来了,或许可以换个号重生。
司命仙君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想换就换啊,就算你换了,你怎么跟逆渊解释?解释你有金手指,你有司命暗中相助,他会怎么看你?”
风初凉沉默了……
“那我该怎么办?”她弱弱地问。
“现在逆渊还不肯放弃,还在救你,且听天由命吧。”说完,司命仙君挥一挥手,消失在原地,就跟来的时候一般,非常轻松和潇洒。
苦恼的只有风初凉。
风初凉半睡半醒间,似乎看到逆渊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刚开始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她看到逆渊竟拿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脉处,取下几滴心头血,小心翼翼的喂到她苍白的唇里。
鸠白在一旁十分担心,但阻止不了他。
“魔尊,您……您慢点,大夫说了,心头血每日喂三滴就够了,太多了风姑娘也承受不了。”顿了顿,鸠白叹了口气,脸色很沉重,“您已经连续不眠不休一个月,这么吊着她这口气,真的有用吗……”
风初凉真的能醒过来吗?他们谁也不知道,就连大夫也不敢肯定。
逆渊摸了摸风初凉冰凉的手臂,“她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冰?”
“魔尊……”鸠白还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一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那两位,已经吊在城门口一个月了,可还要继续?”
逆渊布满血丝的冷蓝色眸子,忽然闪过一片阴霾,他放下风初凉的手,大步走出房间,“把她们带过来。”
风初凉睁不开双眼,也无法活动手脚,只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逆渊出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床边似乎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人是鸠白,鸠白无奈的对她说,“凉,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魔尊又要……唉。你放心,那两个暗害你的恶妇已经遭到报应,她们都死了!”
风初凉身体突然一震,她忽然有种急切想要醒来的欲望,她忽然想看看逆渊,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动不了,话也说不了,只能默默的听着。
鸠白似乎并不知道她已经恢复意识,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今日魔尊又发了很大的火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