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以救人,你快喝,本宫可不想让你为了我去死。”
“你身份低微,没资格!”
姜离嘴硬的说着,视线也在寻找着可以划破胳膊的工具。
陆铮顶了后牙槽,公主还在口是心非。
明明是在担心,但却要这样表达。
真的是不可爱!
寻找无果,姜离想要咬破胳膊,她抬起手臂,动作干净利索,没有半分犹豫。
“公主……”
姜离咬在了陆铮的手上。
手瞬间破皮,流血。
“你这是做这么?”
姜离盯着流血的手,她不理解老公为何要这样做。
“臣无碍的,臣的身体百毒不侵,就算饭菜有毒,也是没事的。”
陆铮说出了实情,姜离瞪大的眼睛。
可恶!
被骗了!
“好啊你,臭泥腿子,竟然敢骗本宫!”
让她白担心了!
说着,姜离没流干的眼泪流了下来,这让她有些尴尬。
欺骗感情的坏老公!
“唔!咬死你!”
锋利的爪牙咬在了他的肩头,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就好!
陆铮抱着姜离的腰,任由着她发泄,勾了勾唇。
公主为他哭了。
他死了,公主会为了他难过,这不是心仪他是什么?
微风袭来,荷花朝着二人这边凑过来,空气中的弥漫着花香。
心贴着心,一起在同一频率上跳动着。
陆铮的脸有些红,温软的身子,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不敢动。
侯府。
冯芮昔顺利的成为了老侯爷的干女儿。
“老头子,这次多亏了昔儿。人老了,很多事情就也不想追究那么多了,公主的事情,你去好好道个歉,就不要在追究了。”
侯爷的神情有些恍惚,这些他做不了主,宗人府的人已经了来查了。
“是我冲动了夫人,随他们去调查吧,朝中局势风云变幻,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
两个老人沉默了,现在的局势真的很难说。
“先皇留下的密诏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啊?”侯夫人问。
“你个老婆子就不要想瞎想了,本候心中有数的。”
密诏的拟制都是先皇的心腹,他也是其中一位。
但人走茶凉,很多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苏君泽和贤王二人着急的睡不着。
“父亲,这要是被公主觉察出来,我们是真的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