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扉说道:
“瞧你脸色皙白,听我一声劝,多走走,也抓点药喝,省的老了,得风湿寒。”
全安一听,忍不住开口道:“那您知道什么药适合娘娘吃吗?”
李老太抓过柳悦洳的手腕,诊脉一番后,说道:“一两的黄芪、党参和云苓,二两的白术和黄精,半两的川芎,每日一喝便可。”
全安暗暗记下,等有时间去御医房脱关系找人抓几副药。
怕他们不信,李老太拍了拍胸脯,说道:“别瞧我被关进冷宫20年。没进宫前,我可是镇上有名的女科郎中,之前可是给皇后诊过脉的人。”
皇后,女科郎中,冷宫,20年。
柳悦洳仔细抓住李老太话里泄露的信息,准备找个时间好好查查对方的身份。
李老太见天色已晚,便只闲聊了半盏茶的时间,就顺着狗洞返回冷宫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李老太总是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斐泉宫的各个角落里,搜刮能吃的东西。
柳悦洳没有命人阻止,还偷偷塞给李老太食物。
某天,她见李老太衣裳破旧不堪,便扯了一匹好布,趁着知春看不见的时候,动手给李老太做了件衣裳。
这一来二去,她们的关系愈发不错。
6月初,天气逐渐炎热,晚风喜人。
柳悦洳喜欢晚上坐在园子里,点着蜡烛,听飞萤读佛经。
经过她这几个月的耐心教导,飞萤终于识得几个字,能磕磕绊绊的将一本佛经读下来。
全安默默的站在柳悦洳的身后,拿着团扇给她扇风,而知春依旧不知所踪。
“全安,坐下来喝杯茶吧?”柳悦洳倒好一杯茶,对着全安笑道。
“娘娘是千金之躯,奴才不敢冒犯。”
他的话逗笑了柳悦洳,“一无所有之人,谈何千金呢?坐下来喝茶吧。”
全安听话的坐到了她的对面,双手捧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
很好喝,虽然是散碎老茶叶泡出来的劣质茶水。
晚风拂面,柳悦洳眯起眼睛,享受着片刻安宁。
飞萤的声音清脆而又稚气,佛经念得十分好听。
全安捧着茶杯,也沉醉在着少有的安宁中。
这时,柳悦洳突然说道:“全安,你可曾去过浙州?本宫越看你越感觉你像一个我的故人。”
全安猛然睁大眼睛,眼底里满是慌乱,“不,奴才怎么会是娘娘的故人呢。我…奴才只跟娘娘在那晚佳节有一面之缘罢了。奴才自幼长在京城,没踏出过京城半步。”
柳悦洳看出了他的慌张,但没有揭穿。
关于全安的事情,她会慢慢寻找,不急。
“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