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本宫的孩子也没了。那滋味可真苦。”
岳美人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双手用力扯着手绢。
两人沉默着,当红菊最后一片花瓣掉落在地上时,岳美人缓缓开口道:“或许这就是命吧,节哀。”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柳悦洳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命?”柳悦洳扔掉手里没有一片花瓣的红菊,“是啊,或许这就是命吧。”
“啧,姐姐这花宴可真是简陋。”
宜嫔找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岳美人被吓得的身体抖索了一下。
柳悦洳转身看去,只见宜嫔穿着贵气的金丝绸缎宫装,挺着三个月的肚子,一手被不知名的小宫女扶着,缓缓朝着两人走来。
“摆不上台面的菊花,再怎么五彩斑斓,也终究上不得台面。”
宜嫔走到柳悦洳的身前,不客气的将正盆红菊推到在地上。
“妹妹说的是。”柳悦洳笑着迎合道。
她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带着礼貌的微笑看着宜嫔。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宜嫔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宜嫔懒得自找没趣,在小宫女的掺服下,坐到椅子上休息。
过了一会,皇后来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三人朝着皇后请安行礼。
皇后笑着道:“坐吧,各位妹妹。今日兰妃有心了,特地在御花园办了花宴。大家好好赏花,不必据着。”
“是。”
皇后瞧见宜嫔安生的很,便问道:“宜嫔妹妹,怎么不去赏花呢?”
“娘娘不也是没有去赏花吗?”宜嫔反问道,“嫔妾可欣赏不来如此高雅的事物,这些花都快枯了,干嘛还要欣赏它们。如果不是陛下要来,嫔妾才不会过来呢。”
皇后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撇去茶沫,轻抿一口,“赏花自有赏花的妙处。”
说起来,在潜邸时,柳悦洳也总是会举办一些如同这场花宴般高雅的宴会。
那时的她总以身体不适,缺席宴会。
而现在,皇后眯起眼睛,放下手里的茶杯。
她不必再以身体不适为由,躲避柳悦洳了。
一个是时辰后,宜嫔倍感无趣,见等不来陛下,便带着宫人先走一步了。
皇后倒是悠闲的剥弄宫人采摘上来的莲蓬。
剥好一个莲蓬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
是迟来的姜墨凛。
皇后连忙迎上去,“给陛下请安。”
姜墨凛点了点头。
他刚刚忙完政务,一想到还有花宴,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姜墨凛的到来让死气沉沉的花宴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