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飞萤手抄的佛经,外加一颗佛珠便可。”
“奴才等会就去办。”
“溪美人那边如何了?”
“无事发生。”
柳悦洳有些睡意,喃喃道:“希望她是个聪明人,宜嫔的肚子,所有人都在看着呢。”
“奴才觉得宜嫔怕是活不了。”
柳悦洳被全安的话逗笑了,“活不长,陛下也会让她活长。后宫前朝自古难分。如果宜嫔没了,定会有人成为替罪羔羊。就是不知道谁会成为那个幸运儿了。”
全安没有回话,他已经沉浸在那淡淡的佛香中。
三日后,秋月台,晚
姜墨凛在这里设宴,款待后宫众人。
一盏盏烛台点起,各式花灯看迷了人眼,
沉香亭北倚栏杆,缓歌缦舞凝丝竹。
稳坐高台,姜墨凛身着淡雅的常服,面如凝脂,眼如点漆,如黑夜般波澜不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底下佳丽争艳。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坐在不远处的李任舒含羞的看着姜墨凛,这几日的恩宠让她深深沉醉在如梦如幻的爱情中。
那是她的夫君,她忍不住深爱之。
宜嫔瞧见瑞嫔戴起了面纱,故作关怀道:“瑞嫔妹妹怎么戴面纱了?”
“嫔妾的脸这几日有些不适,怕有辱圣眼。”瑞嫔轻声回道。
“不适?可找御医看过?”
“御医说养几日便好了。”
宜嫔不再过问,掩藏起自己的笑意。
这时,琴声响起。
只见溪美人身穿桃红色宫装,腰间系碧玉宽纱带,彰显出她腰部的盈盈一握,给人无限的联想媚意。
她坐在一支小船上,一边弹古琴,一边缓缓而歌,歌唱陛下的伟大和威武。
唱完后,溪美人朝着姜墨凛行礼,“臣妾祝陛下万寿无疆。”
姜墨凛点了点头,“溪美人有心了,入座吧。”
红袖开了一个头,接下来,各宫妃嫔各显神通,企图夺得头筹。
轮到瑞嫔时,她拿起琵琶,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霎时间,将前人都比了下去。
无人争起锋芒。
一曲毕,姜墨凛带头鼓起了掌,“赏。”
“谢陛下。”
瑞嫔放下琵琶,一个宫女走上前,伸出手准备接过,一不小心将瑞嫔的面纱碰掉了。
“啊!”
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才人被瑞嫔的脸吓到了。
那张脸该怎么描述?
半张脸长满了冒白脓的痘痘,看着让人心生恶心。
瑞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