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去找那些收拾瑞妃遗物的宫女,买下了这幅字画。”
飞萤小心翼翼的把冬月寒梅图摊开,让柳悦洳细看。
突然,一张纸从轴柄里掉出。
柳悦洳弯腰拾起,这是一封血书。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
用血写下的簪花小楷写满了薄纸。
通篇读下来,满是瑞妃对皇后的控诉。
毁容,囚禁,自杀,皆怪罪于皇后。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谁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可怜,可叹,可悲。
柳悦洳轻笑了几声,将纸重新折好,放入雕花楠木香盒中。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为瑞妃报仇了。
“真是可怜啊。”但语气没有一丝怜悯。
酉时,姜墨凛来斐泉宫用晚膳。
挥退所有宫人,硕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们两人。
或许是除掉一个心腹大患的缘故,姜墨凛特地命人端来一壶清酒,他今夜要一醉方休。
柳悦洳一脸关心道:“陛下,少喝点,可别伤了身子。”
“朕已经许久没有怎么高兴过了,”姜墨凛一口喝下一杯清酒,“朕那识人不清的舅舅,终究是败在了朕的手中。”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姜墨凛醉了。
他对柳悦洳没有任何的戒心,完全沉溺在柳悦洳的‘爱’中。
“哈哈哈,朕才是赢家,什么七皇子,五皇子,终究是朕的手下败将。”
柳悦洳暗暗记下他的醉话,思索起来。
五皇子曾是夺嫡的热门人选,但因结党营私,被先皇贬为庶人。
而七皇子,现因篡位谋反,刚刚被姜墨凛下旨流放边疆。
七皇子是姜墨凛的同母弟弟,为何会想着篡位谋反呢?
还联和平津公,他的舅舅,一起谋反。
柳悦洳曾认为姜墨凛和七皇子的关系很不错。
毕竟两人的母亲都是皇后,姜墨凛登基时,曾把除七皇子外的所有皇子赐死了。
而现在,七皇子犯了谋反之罪,只落得一个流放的下场。
按下心中沉思,柳悦洳又给姜墨凛倒了一杯酒,“陛下,喝杯茶,醒醒酒吧。”
姜墨凛接过酒,一口闷,“这茶怎么有点辣。”
“陛下喝醉了。”柳悦洳笑着糊弄他。
浓郁的酒香飘满宫殿,惨杂着雨后留下的潮湿和柳悦洳命人点好的香。
姜墨凛醉了一个彻底,“朕是皇后的孩子,终究是要继承大统!朕的母亲是皇后!是皇后!”
他猛然从衣襟里拽出一个玉佩,怒喊道:“朕是嫡子!朕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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