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一次,也无大碍。”皇后朝宫人摆了摆手,笑道。
李任舒撇了撇嘴,说道:“依嫔妾看,那宜嫔就是胡乱找了个理由,不想来给娘娘请安罢了。”
皇后笑而不语。
“宜嫔以下犯上,真是对娘娘大不敬!幸好娘娘宅心仁厚,不然,那宜嫔少不得挨板子。”
李任舒言语间皆是对皇后的奉承。
坐在她两旁的妃嫔也开始义愤言辞的‘讨伐’起宜嫔的不是起来。
宜嫔嚣张跋扈惯了,很不得人心。
“那宜嫔仗着肚子,以下犯上,藐视皇后,真乃恶妃。”
“哼,嫔妾看那个宜嫔也嚣张不了多久。”
……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宜嫔贬低到了地底下。
贬低完,又开始吹捧起皇后来。
“皇后娘娘宅心仁厚,真乃我们的典范!”
“皇后娘娘贤良淑德,蕙质兰心,真是一代明后。”
“嫔妾能跟皇后娘娘当姐妹,一同侍奉陛下,真是嫔妾的福分。”
……
听着酸了吧唧的马屁话,柳悦洳压下嘴角的微笑,端起茶,轻抿一口。
一代明后,她们可真说得出口。
皇后对这些话很是受用,“你们啊尽是会说笑。”
凤仪宫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宋漪涵也带着殷勤的微笑融入其中,她心中暗想,今日宜嫔是怎么了?
两天前,她去誉福宫找宜嫔,就觉得宜嫔有些病气。
看来,她等会要去誉福宫看望看望宜嫔了。
自己的高攀木可不能瘸了。
她还想踩着宜嫔上去呢。
周围妃嫔的喧闹,柳悦洳并不感兴趣,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她带着略微苍白的脸庞,拿着青丝手绢,装作病西子,徘徊在人群旁。
当柳悦洳无趣的观察着众人时,身体微微发抖的岳美人印入她的眼帘中。
只见岳美人衣着素朴,头戴着木簪,明明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却老似四五十岁的妇人。
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手背泛出青筋,手紧紧的抓住衣摆。
晨会结束
柳悦洳偷偷跟上岳美人,走到永巷时,才出声喊她,“岳美人,许久未见。”
“啊?”岳美人紧绷着身子转过身,见是柳悦洳才放松下来,“是兰妃娘娘啊,给兰妃娘娘请安。”
“你怎么不来斐泉宫找我玩呢?我可是等了你许久。”柳悦洳笑道。
岳美人连忙解释道:“我这几日旧病犯了,身子虚弱的很,出不了宫门。”
她很怕因此事被兰妃记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