洳端给一杯温茶,让他漱口,“陛下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姜墨凛拉住她的手,笑道:“你啊,管外人干嘛,尽是喜欢操心。”
“臣妾只不过是担心陛下罢了。宜嫔是陛下的妃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臣妾不但她,担心谁呢?”
一言一语皆是关心对方。
这让姜墨凛很是满意,“悦儿真是善良,要是后宫的女子都能像你这般,朕就能省很多心了。”
柳悦洳莞尔一笑,柔声道:“臣妾只对陛下善良,要是旁人,臣妾还不管呢。”
姜墨凛被她的话逗笑了,“哈哈哈,悦儿真是可爱。”
柳悦洳依偎在姜墨凛的怀中,“说起来,宜嫔妹妹的孩子更是可怜,那可是一对皇女。臣妾多么希望给陛下生一个女儿。”
姜墨凛知道孩子一直是柳悦洳心中的痛,“等溪美人生了孩子,朕就把那孩子让你养。”
“…还是算了吧,臣妾不忍看到母子分隔。”柳悦洳低着头,用手把玩着姜墨凛身上的挂饰,“臣妾能陪在陛下的身边,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孩子,终究还是看缘分吧。”
姜墨凛叹了口气,低头亲吻着柳悦洳的鬓发,“朕会想办法的。宜嫔这次出了事,朕决定等她病好了些,就晋她的位份。到时候,她要是欺负到你头上,就告诉朕,朕会为你撑腰的。”
“嗯。”柳悦洳温顺的点了点头。
姜墨凛吹灭一旁的蜡烛。
又是一晚满屋春色。
隔天下午,宜嫔再次从昏厥中醒来。
坐在一旁的宋漪涵连忙拿起手绢,为她擦拭起眼泪。
她今日来誉福宫探望宜嫔。
生怕宜嫔死了,自己的靠山倒了。
宜嫔呆愣的看着床顶,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疼。
无声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宋漪涵看着满脸无神的宜嫔,忍不住安慰道:“娘娘您要振作起来啊!想想害您失去孩子的真凶还未血债血偿,您怎么能这样呢?”
一提起孩子,宜嫔突然迸发出无穷的力量,她撑起身子,怒问道:“那几个害我的贱人不是死了吗?”
宋漪涵环顾四周,挥了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退下。
等寝宫只剩她和宜嫔时,宋漪涵附在宜嫔的耳边说道:“那些都是皇后找来的替罪羊罢了。”
宜嫔用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漪涵,“替罪羊?”
“是的。宏才人跟嫔妾的关系还算要好,那日,娘娘出事,她根本就没有去凤仪宫。”
“她为何没有去凤仪宫?”
宋漪涵回道:“那天的前一天,宏才人被舒美人推下太液池,染上了温病,一直呆在寝宫里调养,我还曾去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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