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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孩子,兰妃根本不用如此关心她。
“娘娘为何要待我如此好?”红袖无助的问道,她多么希望兰妃对她是令有所图。
柳悦洳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待你好,需要什么理由呢?难道说,待一个人好,就必须有所图谋吗?我最厌烦这种人了。”
“您就不想要一个孩子吗?”
“孩子?”柳悦洳笑了一下,“我早已对孩子没了期待,我也做不来夺走他人的孩子这等恶事。佛说,一切事都要随缘,我也不想逆天而为。”
红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兰妃。
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她曾服侍过宜妃,多次看到过宜妃为了求子,不惜痛下血本。
什么三更天喝鸡血,什么穿戴的服饰必须有石榴纹样,连吃饭的时辰都有规矩。
柳悦洳像是回忆起过往似的,低声道:“你跟我早逝的妹妹长得很像,当初,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抱你。”
“我没能及时救下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我很痛心。”柳悦洳流下眼泪,“那晚,我跟陛下说好了,要抬封你为嫔,并将你搬去棠梨宫居住。”
一言一语皆是为红袖打算。
谁不会为此言此语中的关怀所打动。
红袖为之前怀疑兰妃感到痛苦,她差点就伤害到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
放下对兰妃的芥蒂,红袖忍不住抱住柳悦洳,哽咽道:“娘娘,都是我的不好。”
柳悦洳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红袖的秀发,掩藏起嘴角的讥笑,柔声安慰:“没事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弯月端着补汤走来,等红袖稳定住了情绪,才说道:“小主,补汤熬好了。”
柳悦洳接过盛在青瓷白碗里的补汤,拿起羹勺,递到红袖的唇边,“快喝了吧,早日病好了,才能早日做打算。”
红袖点了点头,将补汤一口口喝完了。
每喝一口,柳悦洳眼底的笑意就越深一分。
没用的鸟儿,可要物尽其用。
放下瓷碗,柳悦洳说道:“陛下只罚了宜妃禁足,我知道这寒了你的心,但你要明白,宜妃的父亲是怀化大将军,前朝跟后宫相连,陛下也是为了前朝考虑。”
“我明白。”红袖低眸看着被子,整个人黯淡无光。
实际上她很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在显赫的家室面前,她低微的如同一只蚂蚁。
“唉,等宜妃禁足结束,只怕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陛下可曾关心过我吗?”红袖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她已见过陛下的冷漠,但还是忍不住想念对方。
如果有陛下的恩宠,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