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悦洳想到什么似的,讥笑道:“这家人真是卖女求财。用五十两银子卖了闺女入宫,如今,又贪了五十两银子,销掉了女儿的户籍,跟女儿撇清关系。”
“弯月乃是家中长女,底下还有两个弟弟。”
柳悦洳像听到笑话似的,轻笑了起来,“因为有了儿子,便弃了女儿。可真是恶心啊。”
“也是没办法,自古便重视男孩罢了。”
“可怜啊。”柳悦洳摇了摇头,惋惜道,“弯月这姑娘性子很是不错,这是可惜,摊上了怎么一家人。”
在慎刑司,弯月一口咬定是溪美人憎恨宜妃,跟其他人没有半点联系。
一番严刑拷打后,咬了舌自尽了。
“能得娘娘的夸赞是她的荣幸。”
柳悦洳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账本,眉头微皱,“帮助皇后协理六宫,陛下可真是看得起我。说起来,我都睡了半个月的安生觉,陛下怕是半个月都没来后宫了。”
“陛下因宜妃一事,倍感痛心,已经半个月没有进后宫了。”
柳悦洳哈哈大笑起来,“我记得昨日你还跟我提过,陛下还特地给宜妃写了几首诗,用来怀念他跟宜妃的感情。哈哈哈。真真是有趣啊。”
死前不爱,死后怀念。
真是虚伪至极。
全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收起笑声,柳悦洳问道:“朝中可有要事发生?”
全安回道:“顾御川将军已平定胡夏,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班师回朝?兵权可是个烫手山芋。”
柳悦洳叹了口气,“唉,也跟我没关系。帮我卸妆吧,全安。”
一月一日晚
许久没有进后宫的姜墨凛来到了斐泉宫歇息。
“给陛下请安。”柳悦洳向他请安。
“起来吧。”姜墨凛褪下狐皮大衣,俯身扶她起来。
他的手有些冰冷,柳悦洳连忙双手捂上去,笑道:“臣妾给陛下暖暖手。”
不可多得的贴心人。
姜墨凛很是受用。
“陛下这几日可否想臣妾呢?”柳悦洳低着头,声音变得低沉,好似被前几日姜墨凛的冷漠伤到了心,“臣妾可是很……”咬着牙,没有把话说完,留下无限情意供对方品味。
姜墨凛摸了摸她的头,歉意道:“朕政务繁忙。悦儿可别伤心。”
“嗯,只有陛下能想着臣妾就很好了。”柳悦洳柔声回道。
“两日后,便是北疆将领们班师回朝的日子,”姜墨凛挽起她的一缕墨发,“到时候,悦儿陪着朕一起参加吧。”
柳悦洳有些惶恐道:“可是不应该是皇后娘娘陪陛下出席吗?臣妾去,怕是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