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荆做的灯笼,还望娘娘喜欢。”
“真是小巧玲珑啊,”柳悦洳接过灯笼,“许御医的妻子想来也是个手巧的人。”
许御医一提起自己的妻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陪着微臣从川州来到京城,一路上不离不弃,微臣能有今日,多亏了她。”
柳悦洳笑道:“许御医可要好好待她。等此事一过,我就放你休沐半月。”
“多谢娘娘赏赐。”
柳悦洳拢了拢身上的被子,“日子是不是该到了?”
许御医思索了一番,回道:“应该就是这几日。”
“瓮中捉鳖,可急不得,劳烦许御医好好看着了。”
“这是微臣的职责,还请娘娘放心。”
“许御医送来的医书我都看完了,不知你那里还有别的医书没?养病的日子,总是闷得很。”
柳悦洳手中的医书大多是许御医的珍藏。
“娘娘冰雪聪明,微臣的藏书早就被娘娘看完了。”许御医摇了摇头回道。
柳悦洳笑道:“《千金方》上说,心劳病者补脾气以益之,脾旺则感于心矣。不知许御医有何看法。”
“顺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关格,病则生矣。”许御医恭敬的回道,“心劳虚寒,症见惊悸,恍惚多忘,梦寐惊魇,神志不定,治宜养心安神,用定心汤。”
柳悦洳点了点头,“嗯,原来如此。”
许御医给柳悦洳诊完脉,就返回御医所当差去了。
今夜,由他负责当值。
由于前几日兰妃病症一事,他早已变成了众矢之要,很少有同僚愿意跟他亲近。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御医回来了吗?”孙御医起哄道。
四周的御医们也跟着一起起哄。
“瞧瞧我们鼎鼎大名的许御医,哎呦,可真是一表人才呢!”
“哈哈哈,大名鼎鼎的倒霉蛋许御医哈哈哈。”
……
许御医带着礼貌的微笑,没有打理这些人的起哄,他坐到椅子上,开始写每日的诊病记录。
孙御医见他没有丝毫怒气,朝那些人摆了摆手,让他们停下。
“许兄,今日我特地在玉春楼布下薄宴,还请许兄给个面子。”孙御医故作热情道。
许御医婉言拒绝,“不了,孙兄,卑职今夜还要当差,没时间去喝酒。”
从没有人敢如此直言拒绝。
孙御医心生怒气,但为了那包药渣,他只能忍着。
一旦被人发现药渣里有千丝寒,他的前程可就断了,连命也会搭进去。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孙御医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转身跟同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