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好?”唐引璋问道,“我与他举案齐眉,没有什么不好。”
唐引璋比柳悦洳早几个月出嫁。
柳悦洳曾听人说过关于唐引璋的风言风语。
什么无所出,什么母老虎,什么骄阳跋扈……
“我啊,也看开了,跟他举案齐眉挺好的。”唐引璋摸了摸耳边的海棠花,“我已私下让管家找些家世清白的女子,给他纳妾。我也懒得管家,等时机成熟了,我就求陛下合离,遁入尼姑庵当一个清闲姑子。”
当年,是唐引璋硬逼着郡主去章府求亲。
柳悦洳叹了口气,她拉住唐引璋的手,当初,唐引璋跟她都是那么向往话本中的故事,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终究抵不过世俗。
“那些话本都是假的。”唐引璋没缘由的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强买的鸭子也不好吃。”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幸好我还有县主加身,不然啊,我的下场那就惨了。”
柳悦洳忍不住提议道:“要合离的话,我去求求陛下。”
“别别别。你可别这样做。”唐引璋连忙摇摇头,“后宫不得干政,你掺和进我跟他的事,会在外人口中落下把柄的。你现在身份原就尴尬,别给自己惹脏水。”
柳悦洳厉声道:“这是什么脏水?你是我的至交,我哪怕抛了这条命,也要为你求得自由。”
她拉着唐引璋的手放到她的胸前。
一颗跳动的心,链接着彼此。
他已经没了自由,她不想自己的好友也没有自由。
唐引璋扶着廊柱,看着廊外池塘,悲笑道:“当初,柳家出事,我让太傅去求情,他却将我拒之门外,连面都没见上。我理解他的难处,我不恨他。”
“几日前,他的远房亲戚入京,并借住在了府上,我命下人好好款待他们,可最终在他口中落得一个轻慢之责,说我瞧不起他的亲戚。”
“昨夜,我亲眼他的远房表妹进入书房,两人在那里呆了一宿。怕是过不了几日,那表妹便跟我成了后宅里的姐妹了。”
唐引璋狠狠捶了柱子一下,“真是一对恶心的男女。我曾发誓过,我这辈子要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得不到,我甘愿去当个尼姑。”
“我堂堂郡主的独生女,身上还有先皇御赐的县主加身,为什么就得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婚前,我没有嫌他是贫寒出身,更没有嫌他的官职才是正四品。如今,升了官,就硬气起来,想要压我一头。”
“这种气,我受不得。”
一句一字皆是悔恨。
柳悦洳轻抚她的背部,安慰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这人,不要也罢。”
“我有什么错?他为何如此厌烦我?就因为我强嫁给他,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