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谁也不敢反对。
毕竟朝堂上那些重臣都是她的人。
皇帝不敢迁怒母后,只能继续忍着。
可这一忍,又是五年。
皇帝的第一个子嗣出生了。
是个男孩。
柳悦洳喜不自胜。
当皇帝以为母后会安心呆在后宫享受儿孙之乐时,皇帝突然感染天花,不幸病死。
柳悦洳扶持大孙子为皇帝,继续摄政,并将外孙女接进皇宫,与小皇帝结成娃娃亲。
等柳悦洳满头银发,年过花甲之时,她依旧端坐在朝堂之上,小皇帝已经成人,可惜,被养成了一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得不依靠奶奶来协管内外。
小皇帝的花心令人摇头悲叹,柳悦洳也是皱眉无语。
等皇后生下一个男婴后,有大臣上书罢免皇帝,另立新帝。
柳悦洳‘强’忍不舍,点头同意了。
小皇帝被赶到了龙泉寺,幽静于此地,为先祖祈祷。
寺外的花花世界,小皇帝再也无法沾染半分。
柳悦洳继续摄政,并将自己的女儿——明德郡主提拔为新皇帝的太傅。
毕竟明德郡主可是新皇帝的外婆,关系亲的很。
此举乃是前朝为所未闻之事,众大臣纷纷上书,阻拦柳悦洳此举。
那有女子当太傅一说。
朝堂上,柳悦洳将大臣的折子一个一个甩到他们脸上,怒斥道:“今朝之事那轮得着前朝评判。”
柳悦洳舌战群儒,这才堵住了大臣们的嘴。
明德郡主成了太傅,隔日便穿着官服,站在了朝堂之上。
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有了明德郡主这个开口,女子从政便也渐渐多了起来。
柳悦洳活到了耄耋之年,算是个喜丧。
她是安详的闭眼而逝。
当天,皇宫里一片祥和之气,来往的宫人脚步匆忙,要为太皇太后庆祝耄耋之喜。
柳悦洳扶着明德郡主的手,坐在戏台下面,听着台上唱着戏。
这人一老,就喜欢听戏。
宫里的戏台那是一日都没有停过。
“母后,怎么样,这可是女儿特地从宫外请的戏班子。”
明德郡主轻柔的为柳悦洳捶背,讨喜道。
“你这小妮子啊。”柳悦洳拉住她的手笑道,“就是会讨我的欢心。”
皱纹布满了柳悦洳曾经美艳天下的脸庞,她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年轻,无法抛去的衰老笼罩在她的身上。
柳悦洳坐在凤椅上,拢了拢身上金丝兔绒袍子。
春末还是让人感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