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给梁父梁母拜年,辈大的就朝着祭奉着的家谱作揖,人们变着法的接近梁海星家。
拜完年后,梁海星家更是忙碌。梁海星常在机关工作,好不容易回趟家。梁海星父母为人又极为热情,因是村里兄弟爷们,只要去梁海星家窜门,梁家烟茶尽好招待。因此,常常梁海星还在睡梦中,院子里便传来说话声。梁海星知道又是村里人来找自己拉家常了,就急忙穿好衣服。而过年,农村较闲,村里人见到梁海星又似乎格外亲切,有着拉不完的的话题,常常聊到很晚。有时,梁海星还要去亲戚家走动,虽然每年梁海星回家的假期很短。尤其是随着梁海星在机关工作时间一长,职务的提升,前往梁家拜年的人更多,人们借着拜年聊天,托梁海星办事。在村里人眼里,梁海星似乎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无所不包的菩萨,孩子升学就业,老人看病诉讼,亲友入职调动,莫衷一是。
有些事情梁海星根本没有能力帮着解决,就尽量解释,至于看病一类不用费太多精力的事,梁海星尽量应承下来。娘疼梁海星,就劝梁海星尽力而为。同在农村长大,梁海星很理解乡亲们的苦衷,同样也理解母亲爱子之心,听后总是一笑了之,道:“当初我考上学,庄乡们都出来送我,不就是图日后到城里办事方便吗?如今咱真的在城里做事了,怎能忘了庄乡呢?在这年头,有谁愿意求人啊,大凡能有办法自己解决的事,人家才不会看着咱的脸色麻烦咱呢。能帮还是拉一把吧。”梁母见儿子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当然梁海星的作为也赢得了乡亲们的广泛赞誉,夸赞梁海星没有忘本,梁海星在村里人缘极佳,春节看望梁海星的人更多,真可谓门庭若市。
让梁海星感到最为头疼还是前去娘的亲戚家拜年。梁海星离小姨家最近,离舅家最远,中间是大姨家。而其中,大姨家社会地位又最高,计较也最多。
在家的时间有限,安排得很紧,梁海星有时就按远近或时间充裕程度安排前去亲戚家拜年,有时先去舅家,有时先去小姨家,赶到谁家就在谁家吃饭。这又常常招惹两个姨家不满,去大姨家晚了,或是没在大姨家吃饭,大姨家就很有意见,说是梁海星已不是当年穿着开裆裤抹着鼻涕前去大姨家找好吃的星儿了,当官了,翅膀硬了,看不起他们家了,拜年去得晚不说,屁股还没坐热就离开,连顿饭也不吃。还没做多大官,就开始嫌弃大姨了。否则,小姨也会有意见。说梁海星官大了,人也势利了,嫌小姨家穷,连饭也不吃一口。因是长辈,语言非常犀利刻薄,使得梁海星常常哭笑不得,左右为难。
梁海星前脚离开亲戚,后脚两个姨便把话传到了梁海星的母亲耳朵里。梁母很生气。第二年,梁海星回家过年的时候,就对梁海星道:“你那姨们事真多,以后谁家也不去了。光给你舅拜个年得了。”
梁海星很理解两个姨的心情,都是好面子之人,同样也知道母亲是在赌气,就笑道:“真的不去给姨家拜年了?那可都是你的亲姊妹啊。再说,她们骂我,我也听不到,人家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