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挠了挠脸:“麻烦倒是没惹,只是……福晋让红月去外面典当了嫁妆。”
“哦?”胤褆捏住手中的谷子,缓缓转眸:“她那些嫁妆不是也不值几个钱,值得一当?”
古朗把头压得更低,喃喃而语:“听说可能要走。”
走?
胤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谷子散落一地,一双黑眸瞬间凛冽起来。
古朗不禁打了个哆嗦,赶紧解释:“怕不是嫡福晋胆子小,听了今日爷的话,吓得想要另寻生路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能治的住纳兰福晋的嫡福晋,就是好福晋。
何况,这个嫡福晋做得一手好菜,就连十四爷都心情难得之好,可谓是“福妻”。
“要不,小的让人守住南苑,将人拦下,免得节外生枝?”
胤褆皱了皱眉,没有回应。
这时,一个奴婢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跪地禀告:“十四爷,侧福晋听闻嫡福晋今夜要逃跑,特让奴婢来告知十四爷。侧福晋说,嫡福晋许是要去投奔四爷。”
好一个投奔四爷!
所以她要卖了她那些不值钱的嫁妆去投奔胤禛?
胤褆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愈发严厉。
那奴婢悄悄抬眸瞄了他一眼,唇角含笑:“十四爷,可要派人去南苑守着,免得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
听到这话,胤褆缓缓回身看了她一眼。
眼下难道还不算是节外生枝吗?
眺过奴婢,狠狠睨了古朗一眼,胤褆深吸一口气,瞧着远方日落湖边,只剩一片泛黑的晚霞。
想不到外面监视府内的眼线还没解决,府内监视南苑的眼线又如此之多。
完颜清婉,的确已经成了十四府上有些人的眼中钉了。
如此要逃,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要逃到哪里,他都不会坐视不理。
“你先下去吧,回去跟你家主子说,以后把精力多用在自己身上,管好了自己再来管其他。”
冷冷地给了那奴婢一个眼刀,奴婢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连连应声,摸爬滚打了好半天,才踉跄着离开。
古朗也知道这事已经闹得节外生枝了,为自己的疏忽默默低下了头。
胤褆沉默,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他不相信,他心里那个有点优秀的嫡福晋,会放着十四爷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喜欢什么四爷。
这事说不通。
不知过了多久,湖面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胤褆终于开口:“那女人晚上要是想走,就由着她走。若有任何人阻拦,你去摆平,我倒要看看,她想逃去哪里。”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