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咬了几个罪大恶极的人而已。
不伤人性命,只给些教训。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她了?
所以她才伤心落泪?
清婉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刚好面对胤禵。
她睡得很香,恬静平和。
胤禵见她身上的被子有些滑落,起身替她盖了盖。
清婉手臂一搭,刚好搭在他的背上,接着一条玉腿就跨了上来,直接将胤禵拉在了床上。
从小,她就喜欢骑着棉被睡觉,那样才香。
胤禵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了,就连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他浑身有些燥热,一股热流在身上乱窜,窜得他有些难忍。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让他有这种感觉?
难道这就是桂嬷嬷一直跟他说的,男女之事?
“滚开!”
胤禵用力将清婉推开,利落翻下了床:“没想到你跟其他女人并无不同,都是变着法地想要勾引我罢了。”
扔下那话,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