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小声提醒:“爷,福晋没在外面等候,送了这食盒,她就走了。”
“给我滚!”
胤禵随手抓了一本书,朝着他的方向砸了过去,吓得李大海连滚带爬就跑出了门外。
古朗识时务地把食盒收好放在一旁,默默去捡地上的书。
凭着他对十四爷的了解,十四爷好像不是真的生气。
胤禵重新拿起一本书,像模像样地看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自始至终,他看的那页都没有翻动过。
“去跟那个女人说,殷勤不是一时兴起,她若想求我什么,就日日来送。说不准哪日我心情好,放她出去半盏茶的工夫也不是没有可能。”
“嗻,小的这就去。”
古朗喜笑颜开,他就知道,十四爷对嫡福晋可不一样。
“报!”
还未出门,门外就又传来禀报。
“启禀十四爷,侍郎府李掌事求见嫡福晋。”
胤禵脸色消退,紧起了眉:“他到侍郎府当差去了?为何单单要找嫡福晋?”
那个女人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让人琢磨不透的事?
古朗正想将人打发了,就听一个醇厚地声音响起:“让他去见,李掌事从来就不是她的人。”
语毕,他又让古朗将食盒拿来,咬了一口梨花糕,捏了一下桂花糕。
南苑。
清婉正在房中午睡,突然听说李掌事求见,这才朦胧起身。
“小姐,他来干什么?奴婢还是打发他走,您继续睡。”红月满面反感。
清婉勾唇:“他来的正好,检查检查他的差事。”
李掌事站在院子里,一脸恳切。
当初嫡福晋亲口答应他,要教他厨艺。
所以这些日子,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盼着嫡福晋的到来。
没想到等了许久,她却始终没有出现。
今日,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内心,硬着头皮豁出老脸也要来见她一面。
清婉一身素衣,走出房间,宽大的裙衫伴着脚步,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
李掌事躬身行礼,十分恭敬:“小的见过十四福晋,给福晋请安。”
清婉声音清透:“免礼,近日过得如何?纳兰可与你联系了?”
啊?这……
纳兰忆雪也是昨日夜里才让人捎话过来,让他在侍郎府的饭菜中下些泻药,好好的教训一下完颜家。
他当时没有拒绝,可也没有应下。只当是个梦,就将这事忘了。
没想到十四福晋远在十四府,都手眼通天,果然绝非凡人。
深吸一口气,他坦言:“昨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