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玛加官进爵,让我统领北苑。纳兰福晋,难道你都忘了吗?”
“胡说!”纳兰忆雪狠狠瞪着她,仿佛忘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一只有力的手。
听着他们两个狗咬狗的话,清婉抬手掏了掏耳朵。
她转向前来看热闹的女眷们:“今日的事,你们都看见了,也听见了,等十四爷回来,那就做个证吧!”
才刚说完,只见一个婢女就开口:“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都没听到。”
接着,就有几个人也跟着说了同样的话。
清婉定睛望着他们,就连失望的神色都懒得给他们。
于是给红月使了个眼色,红月立刻拿出怀里的那张签名名单:“这里你们可都是签了字的,若不说实话,就让十四爷点着名字,一个一个问你们。若你们之中有一人的说辞与其他人不同,怕是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一见那张自己签了名的纸张,每个人的心都凉了一半。
嫡福晋真是好手段,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将他们北苑之人全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奴婢们再也没有敢说二话的了,而是清婉说什么,他们就只有听着的份。
昨夜刺杀南苑之事,今日全都破了。
苏楠儿被关在十四府的地库之中,谁都不许探望。
眼下就连一直罩着她的纳兰忆雪,此刻也不愿为其多说一句话。
这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关键时刻竟把自己也咬了出来,这让她如何面对完颜清婉那双犀利的双眼。
倘若她再露出什么马脚让完颜清婉逮到,那他们就全完了。
一想到这儿,纳兰忆雪索性也使出了老办法,直接装晕草草了事。
清婉让奴婢们把她送回了西苑,待南苑恢复平静之时,这才又来到后院的杂物房,探望那个“刺客”。
“小彪,许太医,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许太医双手抱拳:“哪里哪里,吃人嘴短,老臣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站在这门外看了一出好戏而已,嫡福晋客气了。”
“好,今日也让人备了一些泡芙,许太医请随红月去取吧!”
见许太医走后,小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又将身上的血迹蹭了蹭:“嫡福晋客气了,上次在府衙,多亏嫡福晋出手相救,咱们黑山寨的兄弟才得以生还,今日这般小事不足挂齿。“
清婉笑笑,拿他打趣:“没想到你这刺客装的还挺像。”
小彪也笑:“还不是嫡福晋教的好,没想到我刚一开口,那个苏福晋就什么都说了。”
清婉让红烛拿了一些碎银给了他,让他趁夜深人静之时,再从后门悄悄溜出去。
这次这一仗,她也算打得漂亮,苏楠儿怕是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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