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相信他们也不会下手太重。”
清婉拉过他们二人的手,跟自己的合在一起。
“红月的身世弄清楚了?”
眼下不是那十个板子的事,她只关心红月。
红月低着头不说话,吴氏却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确认无误?”清婉有些不敢相信。
有关于完颜罗察的资料,史书上并不多见。
何况私生女的事情,恐怕若不是有人刺杀她,让红月露出了右肩,也不会被张管家发现,最后揭开真相。
吴氏和红月双双点头,对于此事没有异议。
既是这样,那清婉绝不会坐视不理,一定要让完颜罗察给红月一个交代。
正想着,门外突然古朗的声音:“嫡福晋,十四爷让您出来挨板子。”
红月和吴氏慌慌张张,争先恐后地往门外奔。
“打我,打我!”
“打我,打我!”
瞧着场面有些混乱,古朗为难地挠了挠头:“十四爷说了,谁也不能替代嫡福晋,否则就不是十个板子的事了。”
说着,他转向红月,耐心解释:“眼下十四爷正在气头上,你们要是替代嫡福晋,怕是五十个板子都拦不住。”
“什么?”
红月傻眼,她怎么也没想到,在侍郎府的时候十四爷和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暴跳如雷。
难道只是因为刚刚小姐抱着自己安慰了一下?
平日里西苑和北苑的奴婢们,也有与主子亲近的,也没见因着这个打板子啊?
她正琢磨呢,几名奴才已经把长凳摆放中央,手持长板等着打了。
清婉淡然地走上前去,回眸对着古朗说:“我有要事要见张管家,麻烦你走一趟可否?”
古朗犹豫:“这个……十四爷说了,务必让小的在一旁监督。”
“行。”清婉一点没有不高兴:“你去请他过来,我等你回来再打。”
“嫡福晋,十四爷早说了您花招多,特地叮嘱小的不可离开半步,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清婉叹了口气,拉着红月的小手,念叨起来:“看来你的身世还要再等一等了,这些日子你也别哭,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和名分的。”
一听这话,古朗好奇的抻了抻脖子:“嫡福晋,你说红月咋了?咋还哭了?”
他本以为是十四爷发了脾气把这丫头吓哭的,可听嫡福晋的意思里面似有蹊跷。
红月吸了吸鼻子:“无碍,张管家不去的话,奴婢就自己去。”
“不行!不可鲁莽行事。”清婉阻拦。
古朗越听越不对劲,再瞧着红月委屈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