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你这么勇敢。”
“滴,二十积分。”
“但我就是叫陶溪。”
这一次陶溪没有和简时鸣去争执她到底是不是原主,她相信,他应该能听懂她的话。
果然,简时鸣识趣的没再追问,反而转移了话题,“刚才…,你怕吗?”
他刚从屋内出来的时候,那神色很阴鸷,陶溪必须承认有一瞬间被镇住。
她当时还在想,他不会黑化了吧?
迎着他真诚的眸子,陶溪并未撒谎,“第一眼的时候有些害怕。
后来又理解并且共情了,他们是害死爹娘的人,死不足惜。
就算你不动手,我可能也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简时鸣的嗓音忽然就温柔了几个度,让陶溪有些不适应。
见惯了对她厌恶的他,这样的他,有些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