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该不会摸到我床上来吧?”
“不会。”
简时鸣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可是君子,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而且,他总觉得先前和他拜堂的人不是她,若是可以的话,他想摘得功名以后重新给她一个热闹盛大的婚礼。
这些陶溪不知道,既然简时鸣识趣的睡外间,她便没了异议,青栀很贴心,已经将她的床榻收拾的干干净净。
屏风后还有给她准备的热水,陶溪看向简时鸣,“你先去洗漱吧。
旁边房间应该是空着的,你让青栀给你准备热水。”
“我自己就行。”
简时鸣蹙眉,虽然青栀识趣,但他并不愿和娘子的侍女走的太近。
“那你让青栀叫青松过来,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小厮。”
陶溪心中满意,算他过关,这青松便是先前朱掌柜的儿子,年岁不大,但很机灵。
陶溪观察了一阵子,就将他送给简时鸣了。
简时鸣这才出了屋子,陶溪连忙快速的将浴桶收进了空间,然后在空间美滋滋的洗漱好。
她不想和简时鸣一个房间还有一个原因,当然是不方便进空间啦。
不过还好,外间和里间隔着帘子,她就当是两个房间好了。
直到听见外面简时鸣的敲门声,陶溪才从空间出来躺在床上,她放下床幔。
青栀带着青松脚步轻轻的绕到屏风后处理了浴桶里的水。
等两人走了,简时鸣才抱着陶溪准备好的被子躺下,许是赶路太劳累,陶溪很快就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
陶溪起身吹灭屋子里的烛光,躺回了床上,没一会儿继续在空间勤快的做着火锅底料。
她算着时间出了空间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她起来的时候,简时鸣已经离开,她揉了揉额头起身。
外面听见动静的青栀连忙端着洗漱水进来,瞥见简时鸣收拾好的塌,青栀微微叹息一声。
拧干帕子递给陶溪的时候,青栀忍不住小声劝道:
“主子,你和姑爷可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啊,怎么了?”
陶溪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护肤,这些都是她空间买的护肤品,等有时间了,她再自己做。
青栀不知道陶溪所想,只是小声道:“可若是没有误会,主子这般对姑爷,怕是不太好。”
“青栀,莫非你也认为女子必须出嫁从夫并且依附于男子?”
陶溪脸上的神色冷了冷,若真是这样,那她得承认自己看错了人。
这话一出,吓得青栀连忙跪在陶溪面前,“奴婢没有这么想。
主子这般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依附男人,对不起主子,奴婢只是希望您能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