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简时鸣平日里虽然冷冽,但在她面前却是最温柔的,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诉说着情思。
也轻柔的替她挽着秀发,又一点点的剥开她身上的枷锁,带她领略从未见识过的风景。
起起伏伏像是站在云端,陶溪晕晕乎乎的跟着简时鸣走,像是鱼儿在水底遨游,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小雨滴滴答答的落在屋檐上,像是奏起欢快的歌曲,陶溪觉得自己翻过一阵又一阵的波浪。
自己则像条鱼儿一样被简时鸣翻来覆去,唯一让陶溪比较欣慰的是,简时鸣这家伙还算细心。
半夜叫青栀来换过一次水,仔细的替她清洗过,屋子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熏香,遮住某些气息。
等她再次醒来,依然是白天,而她身侧简时鸣正聚精会神的望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陶溪的嗓音有些沙哑,都是简时鸣造的孽,提起这个陶溪心底就窝火。
简时鸣顺手将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递给陶溪,“快,润润嗓子。”
“不行,我还没刷牙!”
陶溪接受不了没刷牙就吃东西,但此时外面灌着冷风,她又不想被冻着。
“我帮你。”
简时鸣穿着中衣从外头拿进来一个炉子,这样即使穿衣服,也不至于那么冷。
陶溪刚接过简时鸣递的衣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回避一下。”
“娘子,我都已经看过了。”
简时鸣厚脸皮的话让陶溪很无语,好在他已经自觉的背过身子。
等陶溪串号衣服下床,感觉腿还是有些发颤的,她气的狠狠的瞪了一眼简时鸣。
洗漱好来到前院,大家都在用早饭,简时柔关心的问:
“大嫂,花花说你昨日扭到脚了,还没好吗?”
她看陶溪走路有些怪异,眼里布满担忧,结果就是陶溪脸上布着红晕。
“好了好了,就是有些麻。”
她能说这些都是简时鸣的锅吗?
可惜单纯的简时柔和花花都不知道,就连简时易,都关心的想要发问。
好在及时被戚老阻止,戚老人老成精,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意味深长的提醒简时鸣。
“时鸣啊,有些事情啊,要适当控制。”
“咳咳咳……”
刚喝了一口粥的陶溪差点被呛到,偏偏简时鸣还一本正经的回答戚老的话。
“师傅放心,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就好,莫要伤到我徒儿。”
戚老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唇,也不觉得尴尬,陶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