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走,但县丞夫人不愿意。「不行,我不能走,她还没答应放你姑父呢。」
「姑姑!」
邱少爷郁闷的拆穿她心底的奢望,「姑父那是做错了事情,咱们没法救。」
「你说什么呢!」
县丞夫人一恼,「你现在说他做错了事情,那他通知你跑路的时候你还不是跑的比谁都快?
哦,现在没事了,就说他做错了事情,我怎么有你这样的侄子。」
县丞夫人这是牵连到邱少爷身上,邱少爷很无奈,但也没法,只能陪她一直忍受着百姓们的厌恶。
眼看着他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远,陶溪刚要拉上马车帘子,县丞夫人忽然推开众人。
凶猛的朝着陶溪和简时鸣坐着的马车冲了过去,旁人连忙拽住她,但她疯狂的挣扎着。
「县主,县主你不要走……」
「陶溪,陶溪你个***,你不过是个村妇,真当自己高贵了?」
「要不是有我相公,这云县能这么繁荣?」
「那些贱民算什么,只要我相公好好的,就能替云县做出贡献,那些贩夫走卒算什么东西。」
「……」
县丞夫人渐渐失去理智,说出的话不仅得罪了陶溪,甚至还将在场的百姓都得罪了个遍。
邱少爷大惊,反应过来想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被激的失去理智的不仅是县丞夫人,还有在场的百姓,她那么一骂,有人就忍不住上前打她。
男人和女人都如此,县丞夫人被揍的苦不堪言,「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她疯狂的对着邱少爷大喊着,然而人太多,邱少爷根本就挤不进去。
陶溪蹙着眉心,撩开马车帘子,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
「啊呀,她好像没气了!」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邱少爷忙不迭的冲过去抱住县丞夫人。
只见方才还趾高气扬骂人的她,此刻特别狼狈,不仅衣服什么的被弄得脏污破碎。
头上的东西都被薅了个干干净净,身上都是伤口,脸上还有巴掌印。
不知道是谁下手太重,她直接被人推到在地上,又被人踩了几脚,直接香消玉殒。
陶溪和简时鸣:……
两人真是一脸懵逼,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县丞夫人居然将自己作死了。
那些百姓见状哪里还敢留下,没等陶溪发话,一个个跑的没了身影。
「这……」
陶溪只觉得头疼,这算什么事呐,她甚至连话都没说两句。
简时鸣安抚的替她按了按眉心,「你先前就警告过她,是她自己不听,死有余辜。」
「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