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疑自己的信仰。”
“嗯……”孤独警点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南疆了,这杯酒敬两位哥哥。”
“好,干杯!”我们三个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孤独警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对他说:“兄弟,最后再叮嘱你一句。回到那边,记得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你所做的一切才更有价值。”
“嗯……再会啦”
“再会……”
夜,越来越深了。虑琛喝得有些微醉,他喜欢在这种状态下诉说自己的孤独,其实我也一样。而我们通常选择诉说孤独的方式,都是用无关痛痒的言语,来讲述曾几何时的自己,还有就是用似是而非的调侃来勾画现在的生活。
当酒吧门再一次叮咚响起的时候,我店里最后一个客人讲信修睦走了进来。他是最后一个客人也是第一个客人。因为他几乎每天都会过来转几圈,但他只在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人或者事儿的时候才会坐下来。而没有这些人和事儿的时候,他通常都会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在不用遮掩的黑夜里,大家都愿意做真实的自己。讲信也是这样,而这种率性的孤独就是他最真的自己。
遇见酒吧的客人都已各自散了,我关闭了店内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壁灯,用以显示我的存在。我坐在小壁灯下,静静地倾听着夜的声音。
“怎么,就你一个人了?”讲信问道。
“嗯……”我点点头,说,“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哎呀,嘈杂了一夜,终于可以好好静静了。”
讲信问:“还有力气再聊聊天吗?”
我笑了笑说:“好像是有点累了。”
讲信说:“好,那就晚安吧!”
“晚安……这个给你。”我微微点头,并从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扔给了他,“睡前吃个苹果,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
讲信接住苹果:“谢啦……回见!”
“回见……”
黑夜中卸去喧嚣的城市,有多少人在恐惧孤独,又有多少人在享受孤独。人与人接外,能诉说的仅是片面辰光,一两桩人情世故而已。能说的,都不是最深的孤独。可最深的孤独又何尝不是自我的救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