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有了沧桑的痕迹但依然坚毅俊朗,身休虽然微微有些发福但依然挺拔如松。
“你……你是!”我刚要说话,那人却抬手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抑了抑手上随带的餐盒。于是我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在餐桌前上相对而坐了下来。他打开餐盒,里面装了一条薰鲫鱼和一只蒸螃蟹。
哈哈哈……我们两人相对一笑,然后他拿薰鱼我拿螃蟹,各自吃了起来。黎晓站在旁边看看他又看看我,嘴里叨叨道:“哎嘿,你们俩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可是任凭黎晓在那里摸不着头,我们俩还是只各自忙活着,全然没有去理会糊涂中的他。
很快,三下五除二的,薰鱼和螃蟹被我们俩秒速吃光了。
我端起碟子冲他说:“看看吧,这螃蟹断损到位,毫肉不剩。”
他也端起碟子,对我说:“你也看看,这条薰鱼,肉已食尽,骨架完整。”
“哈哈哈……干杯!”我们同时举起杯里的白酒,然后一口气闷了下去。
“海洋班长……”我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激动地说,“真没想到会是你,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海洋抱着我笑道:“哈哈,好你个小猴子,还能认出你班长我啊,不错不错,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我说:“当然能认出来了,你是我最亲密的兄弟嘛。海洋班长,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了。”
海洋说:“哎,说来话长……”
黎晓说:“哥儿俩,咱别搞得跟久别重聚的情人儿似得行吗,哈哈……别抱着了,都坐下来说话吧。”
“哈哈哈……”我们被黎晓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各自坐了下来。
黎晓好奇地问:“海洋班长,你跟佳音,刚才你们俩一言不合就开吃,这是什么名堂啊?”
海洋笑道:“这个就有故事了……佳音,你来说吧。”
“好……”我笑了笑说,“是这样的,那年刚到部队,海洋是我们的新训教官,他出生在南方海岛、家庭富裕,很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内地的新兵,口头上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个新兵蛋仔土气得很,连个螃蟹都不会吃,更甭说成为一名合格战士了。我当时特不服气,总想找个机会把这口气争回来。”
“哈哈……”黎晓问,“那后来呢?”
海洋接着说:“后来啊,这小猴子发现我一件糗事,也是关于吃的,那就是我不会吃淡水鱼,十次吃鱼得九次被刺卡。那天,他专门拿了一条薰鱼来找我叫板,说什么吃鲫鱼的不比吃螃蟹的见识少之类的话。你也知道的,这小猴子是在河边长大的,最会捉鱼吃鱼,当时就给表演了个骨肉分离的吃鱼法。其实那些话我本来就是随意说说,没想到这小猴子这么较真儿。没办法,事已如此我就只能跟他斗到底了。后来……哈哈”
我接过话头说:“后来一个会吃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