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这几个花娘立即抱起自己的家当出去了。
点翠也瑟瑟发抖,等门合上后,她忙跪下,“王爷恕罪……”
“跪什么,你的主子是哀家。”
池芫却慵懒又淡定地喝着酒,甚至举杯,“哟,摄政王,好巧,你也来寻乐?”
一句话,将沈昭慕才起来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他竟有些心虚似地咳了声。
解释道,“只是喝酒,没有寻乐——你以为我是你吗!”
他一个男人都只是自己在房中喝酒,她倒好,点了四个头牌!
还教她们吹拉弹唱,动手动脚!
成何体统!
听他这近乎咆哮的一声,池芫耸耸肩,压根不在怕的。
“哀家也没做什么,就是听听小曲,看看舞,摄政王要是有雅兴,哀家将她们叫进来,一起看?”
话音刚落,男人便大步行至她身前,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不让她继续喝。
闻着她身上的酒气,他深深拧起了眉头来,再看她这衣着,立时背过身去。
忙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手往后递给她,“成何体统,披上!”
池芫嫌弃地摇头,“不要,一身臭男人味,脏死了。”
她这娇嗔的声音,点翠眼睛都瞪直了,总觉着,再不阻止……
“你们俩,出去。”
正这么想着,满脸压抑的怒气的摄政王,就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看向她和侍卫,命令道。
点翠闻言,立即朝池芫投向无助的眼神。
池芫摸了下鼻梁,“你们俩出去候着吧,门口守好。”
她深深地看向点翠,暗示她。
点翠这才恍然想起来,比起这俩在屋内发生点什么于礼不合的事更要命的,是外头有人知道这屋里两人身份。
所以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带着侍卫出去了,老老实实地守门把风,不管里头做什么,外头不能有一个偷听的!
等碍事的一走,沈昭慕便捏着披风,强行给池芫裹上了,往怀里一带,池芫便柔弱无骨地撞到他怀中来。
见她拧起小鼻子,沈昭慕狞笑了声,将她碍眼的面纱掀了,然后一手摁着她的腰背,让她贴着自己。
“臭男人味?嫌我臭?”
他每说一句,便让她贴自己近一分。
池芫稍稍不怎么走心地挣扎了下,便随他去了。
美目一翻,“摄政王,你放开哀家。”
“哀家哀家的,哪有像你这样,穿得比青楼女子还暴露,带着侍从来青楼喝花酒听取看戏的太后?”
沈昭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圈后,堪堪忍住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