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陛下已经够辛劳了,老臣这身子骨不打紧,娘娘上回还命人送了补药来……真是难为她记挂了。”
为了不被猜疑池家和太后不睦,池碌打肿脸充胖子地让人大摇大摆从外头抬着箱子进来,说是太后所赐。
实际上,都是他自个儿垫钱买的。
就为了充充脸面。
听他这么说,沈临风心下才落定,他方才便是试探,既是父女,按理说太后应该很关心池碌才是,但这抱恙在家,不可能没有问候的。
不过转念想,想来是私下关怀过了,当着他的面,不便表露吧。
“尚书身体无恙便好——对了,本王来,还有一事,想请教尚书大人。”
“请教不敢当,王爷有何吩咐,但讲无妨。”
池碌忙谦卑地应着。
见他这模样,沈临风更加确定,池家这是想背靠自己这棵大树乘凉了。
便摇晃了下扇子,看了眼厅内候着的管家,“可否借一步说话?”
闻言,池碌便立即恭敬地将人请去书房讲话。
“王爷,这里没旁人,您有话但说无妨。”
坐下后,沈临风扫视一眼书房的陈设,而后才缓缓道,“尚书大人可知,摄政王与太后之间,可是旧识?”
当年之事,先帝与池碌合力下抹去了一切两人旧情有关的痕迹,沈临风想查,一时也无从查的,所以问池碌最为靠谱。
加上沈临风过度自信,觉着池碌既然想搭上自己这条船,总要付出些诚心的。
但他哪里知道,从一开始,池碌就要隐瞒池家和池芫如今这不和的实情,更别说旁的了。
池碌面上有一瞬的难色,被沈临风捕捉到,他眉头一跳,便立时追问,“尚书可要想清楚了,本王与你不是外人,如今摄政王对太后似有敌意,若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本王还可以帮忙从中解释。
但如果是有仇怨……本王就得另想法子保你们了。”
他说得足够直白,池碌也知道沈临风这是要试探他的诚意,他只好无奈地投诚——
“哎,实不相瞒,当年太后未入宫前……是与当年的摄政王相识的,他们……有过一段情,原本也是要谈婚论嫁的,但先帝看中了太后,纳入宫中为妃……
摄政王又授旨意去封地,便因此恨上了太后,还……还误会太后当初与老臣合谋派杀手在赴任路上截杀他……”
他这一段话说得有些难为情,尤其是后半段,沈临风眸子睁了睁,只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难怪了,难怪那二人之间的气氛古怪。
原来从前是情人!
原来太后进宫后,为斩草除根派人追杀过老九……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为何老九对太后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