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现在已经自暴自弃了,阻止不了这段会被千夫所指的畸恋,她只能同流合污地替他们打掩护了。
工具人的自觉性满满的。
沈昭慕臭不要脸地当着池芫的面,几口将手里的红薯吃干净了。
吃完后还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框框里反复纵跳,直接坐在池芫榻脚边,伸手给他自个儿倒了杯茶。
对两人的怒目不为所动,甚至还慢慢拼了一口茶后,才悠悠道,“我在外头为二位鞍前马后,你们倒是清闲,喝着茶晒着太阳吹着风,还吃着烤红薯。”
他这么一说,沈宸手里的红薯都不好意思再剥了。
小家伙抿了抿唇,“那……朕随皇叔一块去做正事吧。”
也是有些心虚了,毕竟身为皇上,不能只享受清福。
池芫却哼了声,“皇上就安心坐着,摄政王能者多劳,说明皇上没选错摄政王人选。”
她说着,伸手要去够茶杯,结果手短了,没够到,沈宸小手立时腾出来要帮她拿,只被沈昭慕这眼明手快地抢了先。
他端着茶,却不立即给池芫,而是挑起眉梢,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地道——
“太后这话说的,本王可不敢当。”
“当不当的摄政王都当了,不必谦虚。”
池芫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心想今儿是吃错药了吧,当着小皇帝的面就敢调戏自己?
反过来一琢磨,哦,这是好感度到了,开始骚了。
啧,真不要脸。
系统:上60和没上60的区别,可太大了。
池芫深以为然:可不是,上之前暗着骚,上之后就明着骚了。
系统:……
这企业级的理解,也是没谁了。
“母后,还吃么?”
沈宸觉着自己再不说话,就会被摄政王当不存在了,忙挤到池芫身前,捧着红薯要喂她。
“皇上还真是孝顺,天子的手,不拿来批奏折,却来剥红薯,可惜可惜。”
沈昭慕一开口就带醋酸味。
沈宸不理他,只眨巴着眼,“母后?”
池芫张嘴,吃了一口。
又伸手摸了摸沈宸的脑袋,笑眯眯地望着他。
“皇上也吃。”
“你们共一个?”
沈昭慕也不喝茶了,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那红薯,仿佛要将它盯穿。
池芫反唇以击,“母子怎么不能共一个了?王爷刚刚抢哀家的吃食也不带害臊的。”
沈昭慕:“……那不一样。”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他噎了下,“他是皇上。”
“也是哀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