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城防营的吴猛如果没有皇帝的调令,怎会在这里候着?
也就是说,沈昭慕充分取得了小皇帝的信任,让他下旨,调令城防营,提前在这等着将他和他的人马,一网打尽。
这的确是沈昭慕的行事风格,引蛇出洞后,再一网打尽。
沈临风很是悔恨,随即便是不甘。
同为王爷,为何他处处被沈昭慕压一截,为何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却又打不了翻身仗,反倒是前功尽弃……
“永安亲王收买禁军将士,在宫中投毒,散播谣言,蛊惑民心,诬陷太后清誉,如今无调令擅自离京,意图谋反证据确凿,速将其拿下——弃械投降者,不杀;战者,杀无赦!”
吴猛手持明黄的圣旨,高声念着旨意,随后手中的长剑举起,一声令下,对面沈临风的人马,不禁动摇。
如今是进退两难,兵力悬殊之下,如果他们力战,便多半会死在城门前。
但如果他们放下兵器,或许,还能留条性命。
出城也是叛国的乱臣贼子,怎么想,都是……及时止损得好。
军心涣散,沈临风咬着牙槽,“谁敢投降,本王就地格杀!”
在他这样的命令下,才有手下定了定心神,随即稳了稳手中的兵器。
在沈临风咬牙切齿的一声——
“杀出去。”
落下后,他们便往前,一场厮杀开始。
沈昭慕策马从宫门往城门赶,身后带着一列禁军,以及他的亲信。
等他到时,城门前的战况已一目了然。
沈临风推了一个亲卫上前,挡了一枪,随后手中的剑,刺入朝他而来的将士的胸口。
顿时鲜血四溅,他微微眨了下眼,脸上便是一片血污。
沈昭慕抬手,轻二便递了一张弓给他,他再手一捞,从马背一侧挂着的箭篓中,抽出一支箭。
搭箭,拉弓,瞄准沈临风,微微侧过头,还不能射中要害,要不然,一箭射死了,池芫回来是要找他算账的。
想着,便往下,直接射向沈临风的膝窝。
一箭飞出,沈临风听见身后传来的破空声,等他想回头时,已经晚了,膝窝一疼,吃痛之下便是单膝跪地,只能靠手中的剑撑着地面,勉强维持着身形。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下一箭,射中另一条腿的膝窝,顿时双膝都在地上,他咬着牙,额头沁出了冷汗。
转过头,便看见收回弓的沈昭慕,坐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朝他凉薄地勾唇一笑。
你逃不了了。
胜券在握的沈昭慕,下马,亲自上前,凡是阻难他的,斩杀。
很快,便来到了沈临风面前,一把将他提起来,地上都是血,他将沈临风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