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他就顿住了,没有下文了。
怎么聊着聊着又提起池芫来了?
他不禁拧起眉头来,一脸的郁闷。
魏子言见了,冷笑一声,“看来一个月都不用了。”
他声音很小,沈昭慕没听清,不禁追问,“什么一个月?”
魏子言的临场反应堪称完美,他在点外卖,嘴角微微翘起,“没什么,我说我和陆晓晓还有一个月就过纪念日了。”
“……纪念日?你俩不是今年才在一块的么?”
沈昭慕不死心,主动找狗粮虐。
魏子言嘴角一扯,“庆祝三个月纪念日啊。”
“……”
沈昭慕想给自己打一嘴巴子,他没事干吗要犯贱问这个?
“别这么看着我,这次是真爱。”
魏子言将外卖点好,又调了下输液速度——
沈昭慕眼神凌厉,“先不说真不真爱的,你怎么不直接将这一瓶都灌我血管里?”
“相信我,沈少,如果可以,我会的。毕竟,我是要回去和女朋友过夜生活的人。”
沈昭慕:“滚!”
他额角直突突地跳,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今天胆子肥了。”
“嗯,你看清楚局势,你失宠了,a市的贵少要重新洗牌了。”魏子言现在是急于赢陆晓晓那个渣女的赌约,偏要挑池芫的话题和沈昭慕聊。
见他脸臭,便往后退了退,继续作死,“还别说,你家池总护着的这些年,你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说你不是小白脸吧,但也得承认,有她在,大家不自觉地就对你礼让客气。”
沈昭慕的脸黑得可以滴墨水了。
魏子言尤不自知地补充,“现在啊,大家都说等着池总选妃,看是哪位幸运儿能趁你失宠的这阵,赶紧上位取代你,坐稳正室的位置……”
“有完没完?她一个女孩子选什么妃?你是医院工作太少还是不想陪女朋友了?别在这碍我的眼,滚,滚远点!”
太糟心了,沈昭慕觉得不能再糟心了,他本来只是感冒,现在,他还心绞痛,肺痛——
被魏子言气的。
气得他甚至产生幻觉,自己当真就是那个不爱皇帝的白月光,然后被皇帝抛弃,紫禁城的小贱人们就都洗香喷喷地准备勾引她这金疙瘩。
呸呸呸,沈昭慕摁着自己的额角,这是中了魏子言的毒了,居然会跟着他的思路展开联想……
魏子言耸耸肩,“那你自己拔针头ok?”
他问是这么问,但手却已经在收拾医药箱了。
沈昭慕冷笑,“好走不送。”
这塑料得不能再塑料的友情,不要也罢。
“成,外卖点好了,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