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的,上车后再换回平底鞋,有问题?”
仔细听,她的声音里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怒气,就只有对陌生人似的冷淡和不耐烦。
沈昭慕觉着略为扎心,但还是伸手,“我帮你拿吧。”
池芫避了下,“不用。”
但走下台阶时,明显踉跄了下。
沈昭慕见状,嘴角细微地往上勾了下。
从小到大就爱逞强。
他直接大步跨过去,伸手从她怀里接过了箱子。
“装的什么这么沉?”
“鞋。”
“……”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秤砣呢。
池芫一沉默,沈昭慕就找不到话聊了。
只能咳嗽了声,“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这就不劳沈大少费心了。”
池芫等他将箱子放到后备箱了,便转着车钥匙,拉开驾驶座车门,踢掉高跟鞋,拿出座椅下的平底鞋换上。
系上安全带,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的,自带美感。
沈昭慕看呆了,等听到她发动车子的声音时,才猛地按住了池芫准备往上升的车窗。
“等会儿!”
池芫别过脸,看向他,一双眼静静的,没吭声,但无声表达了询问的意思。
“你爸妈还好吧?我好久没探望他们了……”
“我爸妈周游世界新一站好像是半个月前的事。”
也是他俩没闹掰前发生的。
沈昭慕:“……”
这就尴尬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丧气地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不好,虽然做不了情侣,但我们一起长大的,好歹,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定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池芫闻言,再看他这纠结尴尬的样子,觉着有爽到。
傻子。
她面上冷清,理直气壮,“对,做不成情人,你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说完,她冷笑着扫过沈昭慕憔悴的脸,“沈大少,自由的滋味好不容易尝到,怎么,你又想回到我身边了?”
沈昭慕一听,那种密密麻麻的窒息不适感又袭上周身。
“不了,走好,保重!”
他咬咬牙,心道,没事,她就是太少离开他身边了,等她适应了,就会想通了,想通了就还是好兄妹!
嗯,是这样,没错。
他默默握拳,然后进门了。
池芫在他身后翻了个大白眼。
猪头。
说点好听的不会?
不过沈大少也怪可怜的,渣倒不算,毕竟这世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