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这嘴,一开口就叫大家冷场了,没一个敢接话。
负责人顿时后悔组这个局了,更后悔大言不惭地说给小姑娘一个下马威,免得被轻看了。
哪里想到是这么个头铁,不,嘴铁的啊。
搬出董事长?不管用。
说酒桌文化?更没用。
池芫说完,将果汁一饮而尽,口红都没带花的。
“继续,随便吃,今晚花销算我的。”
给了好几个巴掌后,再给个大甜枣,偏偏还不能不接。
毕竟她说得对,池氏旗下的员工,工资福利不差;合作方的话钱给到位了,又签了合同的,也没什么好叭叭的。
弄到最后,倒是他们这一桌大老爷们被下了马威。
池芫看了眼老吴,“你们换个位子。”
她下巴一扬,指向的是刚刚给她开窗户的那憨厚老实的青年。
青年面前放的是一杯白开水,看着老实巴交的,左右的都不带他玩的那种。
衣着也朴素,她倒是听说这次他们带了个工程师来,因为她想问些更具体的问题,便正好,叫人和这个老吴换了位置。
工程师闻言还有些愣愣的,他瞧着三四十岁,高高瘦瘦的,等老吴起来了,他才忙站起来,和他换了位子。
“怎么将这个闷葫芦叫过去了。”
负责人嘟囔了句,表示不能理解。
上菜时,池芫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针对每个人的工作,一怔见血的那种。
有的人还磕磕巴巴地回答不上来,于是,就见池芫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抓住你小辫子了。
于是,一个个歇了靠这顿饭讨好老总的心思,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只吃菜和回答问题了。
“施工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我再强调一遍,工程固然重要,但安全才是首要的,务必保证每个工人的安全——”她说这话时,表情淡漠且严谨,“人命是最要紧的,我们池氏,不允许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更不缺人手不需要你们压榨工人来达成效率。
听懂了吗,张经理?”
负责人张经理,闻言立即汗津津地站起来了。
“池总,这,没有的事啊,您就放心吧。”
“是么,可我来的路上,随口问了问,听说你工地有工人家属闹事,你将人打发走了?”
张经理一听,妈的,谁告黑状?
难怪这池总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敢情是抓住他小辫子了。
他忙擦汗,赔笑道,“这都是误会,误会,那工人身体不好,伤了手,我给他付过医药费了,但他家里狮子大开口,非要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