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皇宫中,李阔自问最了解两个人——一位是当今皇上,一位便是他的死对头,沈昭慕。
所以沈昭慕这种臭石头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好心地过来护卫皇上什么也不图谋?
毕竟皇上不喜他,他的靠山是太后。
除非……
“停车,下去。”
楚御忍无可忍地将池芫赶下了马车,后面端妃掀开车帘,看了眼灰溜溜被雀儿扶着下来的池芫,顿时冷笑一声,暗讽道,蠢货。
而李阔在看到池芫时,恍然大悟似的吸了口气。
可是,池贵妃如今毫无倚仗,这沈昭慕想拉拢她,听起来就不像他会做的蠢事啊。
还是说,他们暗地里有什么勾当?
李阔跟着皇帝长大,别的没学会,将帝王家的疑心病学了个十全。
他一旦觉得事情蹊跷,便要刨根问底查个清楚。
池芫下了车,便看见骑着马一脸算计的李阔,她顿时拍了拍裙子。
“让让,挡路了。”
楚御掀开车帘一角,便撞见这么一幕。
李阔本来想说什么,但他看到了楚御,便立马恭敬地下了马。
“贵妃娘娘息怒,奴才不敢挡您的道啊。”
池芫手叉腰,“本宫看你敢得很!”
楚御一听,这话,这女人还真是现学现卖,刚刚他才说的!
但也因为这话,他不由得看向老老实实的李阔,纳闷地想,在池芫面前的小阔子,或许就和在自己面前的池芫一样,面上恭敬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呢。
微微抿了下唇,“贵妃,别耽误行程。”
催促她快点回她自己的马车上。
池芫闻言,点点头,福了福身意思意思地行了个礼,还不忘上一记眼药。
“哎,难怪李公公肯下马给本宫赔不是,原来本宫这是狐假虎威了,算了,本宫原本也是大度之人,就不与你计较了。”
用最无辜又善解人意的语气说着茶言茶语,成功让李阔身形一震,懵逼了。
池芫才满意离开。
她一走,李阔便立即向楚御解释,“皇上明察,奴才绝没有不敬贵妃娘娘——”
“既是没有,为何急着解释?”
楚御淡淡出声打断他,手放下车帘,“行了,继续启程。”
这是不愿再听他解释了。
李阔垂着头,恭敬老实的模样,“是,奴才这就整顿启程。”
然后始终弓着腰,低着头,等到皇帝不再出声之际,他才起身,抬手往下一挥。
“出发!”
上马,行至前头,巡视四周,护卫队伍。
再说池芫,她一回到自己的马车——虽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