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碰到您这大醋坛子,谁敢说一声配?
他一闭嘴,场子就又冷了。
池芫想,是该我暖场小可爱出场了。
便举杯——以茶代酒,豪情万丈地扬声道,“祝我们沈哥哥,身体倍儿棒,样样都优秀,无病无痛无灾,也祝周文……学长在首都大学乘风破浪、挥斥方遒!以及我们傅荇大哥,在大学里赶紧脱单,早点实现财务自由!”
大家听了她这祝词,一个个无奈失笑。
尤其是傅荇,“怎么到我这,祝福的格局就一落千丈了。”
“或许,你要想想,是你自己的格局太小了,嗯?”
沈昭慕举杯,配合池芫,然后眼底笑意点点,不忘挖苦下傅荇。
傅荇故意发出哀嚎怪叫,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杯子举起,吃完这顿,大家不会立即散伙,但一起长大的五人小组,终究是要有人提前散场,各奔东西。
我们曾说永远不分离,那时太小,等长大了才知道,离别一直存在。
或早或晚。
但是当下,我们每个人的心都是一样的,不管日后大家在何领域发展,又是否保持初心,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但至少,曾年少,正年轻,一起努力过的岁月,它都会替我们记得。
“敬青春,敬大家——敬你,芫芫。”
沈昭慕嘴角噙着笑,知道大家是在为他践行,以后或许很难聚上,但珍惜眼前,就够了。
他最后,将杯子朝向池芫,他杯子里是酒,他碰了碰小姑娘的杯子,语气很轻,眼神很柔。
一如窗外的风,哪怕炎炎夏日,却仍是带来一缕温柔慰藉。
池芫便笑了,眼中星辰万千,却只有他一人在其中。
“你等我长大,我等你成为了不起的英雄。”
我们等属于我们的一个未来。
这一天,就连自持的周文都多饮了几杯。
傅荇更是喝到后面东倒西歪,一会抱着周文的胳膊说以后要是周文成了学界泰斗千万不能瞧不起他这个四肢发达的兄弟。
一会又抱着沈昭慕的大腿“沈哥”长“沈哥”短地喊着,并哭嚎着“你走了我怎么办”、“以后谁罩着我啊”、“咱说好的一起做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你将自个儿上交给郭嘉了”。
最后,还是沈昭慕无可奈何地踹了他一脚,才将他这难缠的腿部挂件挣脱开。
说去唱k,傅荇到了就吐了,周文还算清醒,拉起傅荇就将人拖去洗手间,池娇不放心,池芫便朝她使了个眼色,叫她勇敢冲。
池娇得了这个鼓励的眼神,勇敢了一回,跟上去了。
包厢里就剩下沈昭慕和池芫。
沈昭慕也喝了不少,但他喝多了的表现却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