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上风……”
沈昭慕垂下眼睫,“也就不会叫阿芫受伤了。”
“是啊,我都惊讶,沈贤弟为了小师妹,居然能和厉北宴抗衡,可见你心中是有她的。如此,我也不担心小师妹会所托非人了。”
江桦笑笑,抬手,拍了拍沈昭慕的肩膀,嘴角噙着笑,表情带着几分欣慰和期许,“师父一走,小师妹便没有亲了,但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她的幸福比什么都要紧。”
这就是变相的威胁了。
威胁他是不是真心对待池芫。
沈昭慕笑笑,应了一声,“江兄放心,我一定会对阿芫好……”
“最好是这样。”
江桦闻言,意味深长地笑望了一眼沈昭慕。
等沈昭慕颔首,准备从书房出去后,江桦忽然扬声——
“沈贤弟,你那个护卫,和厉北宴见过么?”
沈昭慕脚步一顿,停滞了片刻后,忽然偏过头,声音平稳冷静,“见过吧,去年比武,斩一也随我来过武安城。”
闻言,江桦嘴角笑意加深,“这样啊。”
沈昭慕忽然语气一转,便也疑惑地问了句。
“说到这,对了,在下有一个疑问,也想问问江兄。”
江桦笑意一隐,“好,你问。”
“秦少侠……是什么来历?”
江桦没有立即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嘴角笑凝了片刻,随即就不解地道,“三师兄?这要问他啊,我自进府起,就只知道他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怎么,难道沈贤弟知道些内情?”
对于江桦滴水不漏的回答,沈昭慕不置可否,只是浅笑颔首,然后离开。
等他一走,秦琅抱着剑从一侧走来。
正好和沈昭慕迎面碰上。
秦琅冷冰冰地望了一眼沈昭慕,后者依旧是和气地看着他笑。
“皇家的金创药可是难得。”
沈昭慕忽然站定,对秦琅主动地说了这么一句。
秦琅闻言,原本冷厉的气息一滞,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沈昭慕,“你什么意思。”
看着一副随时要和沈昭慕动手的样子。
沈昭慕笑而不语,半晌才从袖中拿出那瓶金创药,“我只是想说,这瓶金创药难得,但可惜,阿芫不需要,就也没那么珍贵了。”
秦琅依旧冷冰冰地望着他,表情不变。
半晌,他才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快步朝书房走去。
目送他疾步而去的背影,沈昭慕收起笑,走回他的厢房后。
便唤来斩一。
“去查下秦琅的底细——往京城方向查。”
沈昭慕把玩着手中的金创药,小小的一瓶,据说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