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芫也走了。
沈昭慕声音沙哑,只开了个头,后半句放心底,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天崩地裂似的压过来。
哦,是真的眼前黑了啊。
他晕倒在地,意识消失前,愣怔地想到。
自从分道扬镳后,盟主府便再也没有人提及过沈少主这号人,至于魔教的消息,更是没有听说过。
整个盟主府,仿佛将“沈”这个姓氏也归为禁忌,上下都不再提起。
而池芫,在大家眼中,就是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受了极大情伤打击的可怜女子的形象。
她只是吃多了皱个眉头散散步而已,她的二师兄就追出来,用那种“怜悯和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她。
搞得她嗝儿都不敢打,生怕毁了自己仙女似的气质。
关以南就更夸张了,他整天的给她讲不好笑的夸张笑话,就为了逗她开心。
但她实在是,没能get他奇怪的笑点,每次都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他一下。
结果就是——
“师妹是真的很难过,我给她讲了半个月的笑话了!她没有一个是笑的!”
书房里,盟主府这几个“池芫没用的男人们”又背着她开小会,关以南一张口就叫大家齐齐叹气。
“是啊,师妹都不咋笑了。”
古为道猛男难过地道。
江桦摇着玉扇,将信将疑,“有……么?”
他瞧着师妹挺好的。
“怎么没有?她一回来就向我打听,那匕首你有没有捡回来……这是还惦记着那魔头送的物件,想睹物思人啊!”
邝奇文长叹一声,却又按捺不住此时脑子里文思如泉涌的灵感,想写个苦情的戏文了。
闻言,原本还事不关己似的笑眯眯着的江桦,笑容顿时从脸上消失。
什么?
师妹还想要那匕首?
他扇子不摇了,他最近打算找个胡商卖了来着……
反正是魔头送的,留着膈应,扔了又可惜,只是没想到,师妹自己都回来了,居然还惦记着那魔头呢。
他还以为故事到此为止了。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愁起来了。
池悟却是忽然纳闷道,“奇了怪了,沈庄那老东西怎么还没回信?他该不会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蹶不振出事了吧!”
他这么一提,江桦也想起来似的,“说起来,半个月了,魔教没有动静,江南也没有任何动静?”
连派个人来寻这在魔教当起头目的少主都不曾的。
实在是怪哉。
“还是说,他想包庇那魔头,故意不理我?”
池悟却是换位思考了下,要是他家阿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