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中的注射器便从手中掉落在地上。
淼淼的脸惨白一片,额头甚至都渗出了冷汗来。
池芫看着她不解的疯狂的眼神,不禁笑了下。
“怎么,想问我为什么对你戒备心这么强?”
“唔,我,明明表现得这么诚恳友善了……”
咬着牙,淼淼握着自己疼得没有知觉的手腕,看池芫的眼神都带着杀意与怨毒。
她嗓音发着颤地说道。
“是啊,‘表现’出来的。”池芫嗤之以鼻,又不是真的。
再说了,谁会相信你这危险带了毒的女人啊。
阿城坐起来,感觉腿肚子很疼,好像被谁踹了一脚似的。
他吸了口气,然后左看右看,看到淼淼了,才安心地展了颜。
“淼淼,我怎么睡着了?我们刚不是在……她是谁?”
池芫同情地撇了眼这家伙:你还带格式化的?
敢情这个是没存档就被迫换了地图的。
那,沈昭慕和那个高景,还有没有记忆的?
“哎,你醒啦?饿不饿?”
说沈昭慕,他还真的能到,他拿了两根香蕉就进来了,剥了香蕉皮,再递给池芫。
“我又第一个醒的!”
“又?”
淼淼眯着眼,她轻声细语地琢磨着这个字,审视地打量沈昭慕。
“我第二个!”
高景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简易麻将牌……
直接拿出来给大家看,“我说想打牌,肯定没有,沈少说有,嘿,奇不奇怪,在那树下捡了一副!”
池芫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傻孩子,那哪里是捡的,是他给你变的:)
淼淼就更疑惑了。
她看了眼阿城,认真地问了一句,“你不认识她,还有他们了?”
阿城摇头,然后抓了几下头,似乎很是纠结,怎么弄得好像,他失忆了一样?
看他这样,淼淼脸色便变了变,她不觉地看向了池芫。
无声地询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游戏因为沈昭慕的意志而一直在变化地图的话,那他们要么都被清除记忆,要么就都只是读档重来,但现在却都不是。
有的人清醒地知道自己身处游戏中,有的人却是存档反复跳转地图打怪继续游戏,而阿城却成了那个失去池芫来后的这部分记忆的玩家。
她第一反应就是池芫动了手脚。
毕竟,她是最后一个进入游戏的,外面给她开了什么外挂都不好说呢。
万一,池芫真的有这样的秘密武器,到时候用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淼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