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自然是听到说要重现当年的毒打时,他身体僵硬了一瞬,感到不适,但也就是那么一小会,他便放松了些。
毕竟,陈不惟罪孽深重,绝不能轻饶了这狗官。
他便朝池芫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眼神示意他不用介怀自己。
陈不惟一听池芫开口,就犹如阎王爷在耳边喊他走,不禁身体一颤,随即,他想到外边的百姓,便眼珠子一转,大声嚷嚷——
“大将军莫要听信小人之言,下官真的冤枉啊,他就是怀恨在心,想要借您的手报复下官……下官没做过的……”
“啪——”
池芫枪身落在陈不惟的脊椎骨上,直将他拍到地上,面朝下地趴下了。
痛得眼冒金星的他还不待抬头,就听见头顶阴冷含着杀意的一句,“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将军要不是念及周大人的颜面,这会儿直接送你下去见裕王老贼了。”
什么?
裕王已经……
陈不惟似乎现在才恍惚意识到,他的靠山,倒了,不,是直接没了!
他眸光一定,几乎是忘了害怕,下意识地望向了手持银枪,压根不怕被指摘的大将军。
“对,没错,裕王的脑袋啊,这杆枪一削,啧,在宫门前滚了几圈,还别说,怪解压的。”
呷了一口茶,池芫表情一派闲适地收回了枪,爱不释手地抚过枪身,随即眼底盛着冰冷的笑意,嘴角一勾,如恶鬼盯上了陈不惟似的,如是悠闲地说道。
周大人听了直扶额,这案子……还用走流程么?他那些证据、证人还上不上了?
总觉得大将军再说下去,陈不惟自己就吓破胆,案子便能结了。
外头百姓听见这位恶名与美名并存且远扬的大将军,顶着一张顶顶清秀如玉的脸,却说着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打寒颤的话,不由得无风抖了抖,瘆得慌。
裕王啊……那好歹是个皇亲国戚啊,大将军说得像是削西瓜似的云淡风轻。
系统:【可恶,明知你有装逼的嫌疑,但还是可耻地被你装到了。】
这逼王的设定,还真是被她玩出新花样了,看看,不在乎名声的人,就是可以豪横哈!
“啊,本将军不擅长审犯人,周大人,你来吧。”
池芫又喝了一口茶,甚至还好心情地将手边尝了一块,觉得味道不错的点心,往沈昭慕的方向推了推,低声用只有他俩可以听见的音量说着,“这个配茶还不错,你尝尝。”
“……”
合着你来公堂上就是放下狠话,搞崩了犯人心态后,就大爷似的在一旁开始喝茶吃点心看热闹了?
周大人吐出一口浊气,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主场,看着底下已经心态崩了,摇摇欲坠,神志不清的陈不惟,他拉下脸来,“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