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
当年的事情？
顾妄川眼眸微沉，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
苏淼收拾好自己后，来到楼下，袁琛已经走进客厅，他西装革履，精神派头十足。
“苏总，早上好。”
“早上好，你的老板在楼上主卧。”苏淼声音平淡，脸上只是维持着一抹弧度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冰冷。
“好的，谢谢苏总。”袁琛正要往楼上去，她却叫住了他。
“袁特助。”
“苏总，您有什么吩咐？”袁琛回过头看向她，挂着职业的笑容，没有一丝敷衍的意思。
“以后看着你老板点，喝醉了别往我这边跑，我的意思是，别让他来找我。”苏淼说着，顾妄川应酬的时候肯定会带上袁琛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顾妄川要往这边来。
“苏总，这也不是我这种小特助能决定的。”袁琛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笑容礼貌又恭敬：“顾总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只是他的助理，没有办法控制他喝醉后做什么，要往哪里跑，而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顾总喝醉了也只喜欢往您这边跑，也不会去其他地方，对于他的人身安全，我是很放心的。”
苏淼闻言，还想说点什么，袁琛又道：“我只能做我工作范围内的事情，要是多管闲事会被开除的，苏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顾总还在等着换衣服，我先上去。”
看着袁琛往楼上走去，苏淼脸上的浅笑消失。
他跟在顾妄川身后工作了那么多年，脾性也逐渐与对方有些相似了。
真无趣……
苏淼走进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刚放凉了一点，准备喝的时候，顾妄川与袁琛下楼。
苏淼微微抬眸看了一眼。
顾妄川走在前头，袁琛跟在他的身后说着今天的工作行程。
满满当当的工作行程安排，让人听了不禁咋舌。
顾妄川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袁琛继续把最后几项会议安排跟说了。
顾妄川走了过来，端过苏淼手中的咖啡杯，“谢谢。”
“这是我的……”苏淼皱眉，他拿起咖啡就站在那里喝起来。
她还没喝一口，就被他拿走。
“咖啡很醇厚，真不错。”顾妄川夸着苏淼，同时看了身后的袁琛一眼：“这才是好喝的咖啡，你学学。”
“是。”袁琛应道，又斟酌了一下，来了个助攻：“苏总，您能传授一下泡咖啡的秘诀吗？要是老板每天都能喝到您泡出来的这种咖啡，心情肯定会很好。”
“即溶咖啡，你们老板平时碰都不碰。”苏淼说完转身，翻了翻白眼，才走进厨